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在场的人听到。
涉及外貌评价,童霏恼怒起来。
竞霄更是恼火,尤其看不得自己人受欺负,欺负女孩子更算不得是个人。
一味的退让只会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这是他成长多年早就悟出来的真理。
“你他妈说什么?”竞霄把童霏挡在身后,眼神凶狠地蹬向苏卡穆约,垂在身侧的拳头已经握紧,随时都可以挥出去。
叶枝迎知道该拦住竞霄,赛前发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很可能面临禁赛。
这个苏卡穆约他认识,和他一样是从单打转双打的,只不过是因为单打技术遇到瓶颈,不得已才转型,没想到新路子走得还挺顺利。
他们以前交过手,此人在赛场上就曾对他言语挑衅,品行低劣。但性格再恶劣也得有个限度,当众给女性难堪就该得到点教训。
倘若竞霄真的坐视不理,那他们才是软弱。人善被人欺。
叶枝迎已经想好了,如果今天真的避免不了要动手,他不会让竞霄一个人面对。被禁赛就被禁赛,他们当运动员的,血性不该只存在于赛场上。
然而更没有想到的是,面对竞霄强硬的态度,苏卡穆约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正要强词夺理,目光却越过竞霄的肩膀,看到了叶枝迎。
他顿时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目标,还是用那口音很重的英语说:“噢?原来是叶。你现在怎么找了个……”
苏卡穆约顿了一下,眼神返回竞霄身上,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后十分鄙夷地说:“这样脾气不好的搭档,能赢吗?看来你的病是真的了,可惜啊,当年赢我的那股劲儿呢?现在只能躲在后面,让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替你出头了?”
这话一出,气氛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竞霄更是恼怒,骂他就算了,他忍!可是这个令人作呕的东西不仅侮辱女队员,还敢侮辱叶枝迎!
就在竞霄要彻底爆发的前一秒,叶枝迎动了。
他上前一步,走到和竞霄并肩站立的位置,“苏卡穆约,你的单打成绩如何,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转型不过是因为在单打这条路上走投无路。”
叶枝迎说得话一点没留情面,苏卡穆约刚才还无所谓的脸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我的搭档如何,”叶枝迎又开口了,还故意放大的音量,有意让除他们这一小片之外的其他人也听到,“轮不到一个在赛场上靠小动作和垃圾话博取关注的人来评价。竞霄的实力,全英赛的冠军奖杯已经证明了,至于你——”
上下打量谁不会?叶枝迎更甚,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质疑。
“如果只会用侮辱女性和贬低对手来寻找存在感,那你这世界第一的头衔,也太廉价了。”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各种语言,都是来自前来参赛的运动员。
苏卡穆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想反驳,又说不过叶枝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模样更加不堪。
他身边的库尼亚万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烦,显然也觉得同伴的挑衅行为有失身份,还毫无意义,更是给组合丢尽了脸面,于是不客气地低声用印尼语呵斥了苏卡穆约几句。
苏卡穆约虽然满脸不忿,却悻悻地闭了嘴。
对手
在事态进一步升级,引来赛事官员之前,库尼亚万站了出来,找到中国队的领队和教练,歉意满满地点了点头,最后才看向竞霄和叶枝迎。
和苏卡穆约的张扬轻浮截然不同,库尼亚万身形精悍,沉稳如山,他郑重地说:“对于我搭档的不当言论,我代表他,向这位女士,以及叶、竞选手道歉,他的言语确实有失分寸。”
做事说话倒是比苏卡穆约稳重周全许多,一番道歉把自己和组合切割开来,让人没办法继续不依不饶地追究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赛场上的胜负,才是唯一的真理,我们赛场上见。”
说完,库尼亚万转身就走,都没看脸色铁青的苏卡穆约一眼。
苏卡穆约狠狠瞪了竞霄和叶枝迎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竞霄的气在叶枝迎出面维护他时就消了大半,眼下好奇的是:“他们两个一点都不像搭档。”
张永平旁观了刚才的插曲,对队员们的表现很满意,现下分发房卡,催促大家去放行李休息。
叶枝迎等到最后才上电梯,轿厢内只剩他和竞霄时才解释:“库尼亚万和苏卡穆约不一样,他是出了名的冠军搭档。”
“什么意思?”
“换个说法,他也是功利性选手。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固定的搭档。他的技术很全面,心理素质也很强,为什么没有去单打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选双打搭档的标准,谁当前状态最好,谁的技术特点最能弥补他的短板,提升夺冠概率,他就和谁搭档。”
竞霄听得咋舌:“还有这种人?这也太冷血了,根本不把搭档和比赛当回事了。”
“但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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