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钻进床底叼起那本被埋没的书朝窝里一扔,拖着就走。
上一世的文字和这一世的文字还是有些区别的,有些繁体字需要连猜带蒙。
不过问题也不算太大,给她点时间过渡一下,也给其他人点准备。
夏小悦突然有点想念元饮了,要是那家伙在,时不时给她来个魔鬼特训。
不出三月,她绝对能考个状元回来光耀门楣。
门楣?她放下窝四处看了看,撇嘴。
呸,耀个屁,这破府邸根本就没有光耀的必要。
秦司翎那个老混蛋,他就不配狍子这么上进。
骂骂咧咧地再次拖起窝,小悦头也不抬的自己的偏方移动。
还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吧,容她先回去闭个关,免得最近互看不顺眼。
说起来,秦司翎也并不是看她不顺眼,于他而言,瑞兽就是一只兽。
一只,嗯许是是处于思春期的兽。
不明的是不知道它到底是思雌,还是思雄。
其实思什么都无所谓,关键祥瑞之兽于安陵而言是独一无二的,他上去哪去找第二只白狍过来给它作伴?
趁着主子用膳的时间,元青在元艺那儿得知宫中所发生的事后,也想到了自家主子所想。
但他考虑的更多,总觉得有点不可能。
“据我所知,瑞兽该是还处在幼年期。你确定它是怀春了?”
元艺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突然豁然开朗,神秘的道。
“哎!我知道了。”
夜间,翎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景安院书房内灯火通明,赵诚一身黑衣,单膝跪于桌前,郑重行礼。
“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赵诚只有这残命一条。日后不管王爷有何吩咐,刀山火海,赵诚定当万死不辞。”
他脱下面巾的脸色略显苍白,望着上座之人的目光中却满是敬意。
秦司翎手中依旧摩挲着那块玉,并未因他的话而有什么波澜。
半晌,他才将玉佩收起,抬了抬眸,淡淡道。
“无需你上刀山下火海,镇北将军之位该是你的。正如你所说,本王只要你在其位,谋其政即可。”
赵诚的背脊挺笔直,眼神带着坚毅,斩钉截铁道。
“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负您所望。”
何为忠心?算上这回,王爷已经救他三次了。
若不是面前之人,两年前他便已经命丧战场之上。
将士们只知他麾下一员副将骁勇善战,率领的兵马战无不胜。次次出征,都盖过了他将军的风头。
可殊不知,那表面不争不抢,实则暗中运筹帷幄的人正是安陵的翎王殿下。
那个皇上打压的亲兄弟,朝堂之上人人避而远之的傻王爷。
无人知晓,他武功高强有勇有谋。能主宰战场,亦能脱去盔甲遮其锋芒,回到这京城隐匿所有。
更无人知晓,他手里还掌控着当今圣上的银龙卫。
安陵的最后一道防线,那是一支令人发指的队伍。
谁能想到,今日在宴会上装傻充愣的傻王爷,就在不久前,还曽身披战甲,覆戴面具在敌军中厮杀。
所有人都被他们骗了,能从形单影只走到如今的与楚家这棵参天大树齐平,只是依靠皇上自己可没有办法。
毕竟身处那个位置,动则牵八方。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根本做不了什么大动作。
翎王就是他的另一只手,试问,左手又岂会不信任自己的右手?
赵诚心中百转千回,史册之上,皇家该是再也找不出如此这般的亲情了吧。
烛光下,秦司翎的脸明暗不定。赵诚想了想,很突然开口问道。
“王爷,您的伤势怎么样了?”
与北卫的最后一战,虽然大捷,但安陵也损失惨重。
翎王虽是假死回京,但他记得真切,将对方大将斩落马时,王爷的腿上中了一箭。
而那一箭,正是为了救他,硬生生扛下来的。
对于这次的战功,赵诚其实领的并不心安。
因为这里面近一半的功劳,都是王爷留给他的。
而对于秦司翎来说,他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抬了抬手,示意赵诚站起身来。
“将你自身的伤养好便可,不必担忧本王。边关刚刚大定,未免有人趁机钻空子,可能还需要你回去镇守一段时日。
放心,等到肃清一切,皇上自会重新将你调回京城。”
“是,王爷放心,属下进京前已经将该安排的安排好了。范江此人,可信。”
“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心中有数便好。不早了,你体内余毒刚清,正是虚弱之际,先回去休息吧。”
秦司翎眸光闪了闪,今日不休息,怕是从明日开始都别想再有休息的时间了。
这就让走了?赵诚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他还想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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