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怀疑,这只白猫与逍雅前辈有关。
心念一动,想起僧扣里的灵羽鞭。她低声默念几句,一根流光溢彩的羽鞭便凭空出现,悬于掌心。
佛渡看了一眼,屈指一弹,一道微光笼罩住羽鞭,隐去了它的形貌。
白猫似有所觉,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但终究什么也没发现,便又扭过头去。
林殊不言,看向佛渡。
佛渡耸耸肩,随手散去了那道隐蔽阵法。
羽鞭的光华瞬间重新绽放。这一次,白猫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盯住那根鞭子。
它翠绿的眼瞳与羽鞭上流转的光晕,仿佛隔着时空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就在此刻,“轰——!”
一声巨响,整扇门剧烈摇晃,木屑纷飞。剧烈的撞击声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紧接着,玉殒阴冷的声音穿透房门:≈ot;林殊,佛渡,你们躲得倒是够久。≈ot;
林殊目光沉下来,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出鞘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佛渡目光一直未从林殊身上移开,甚至伸手摸了摸林殊的剑柄,”好剑。≈ot;他满意点点头,指尖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ot;玩笑?≈ot;林殊目光凉飕飕。
佛渡乖乖直起身子,一手捞起羽鞭,一手抱起那只白猫。
白猫在他怀里激烈挣扎,尖利的爪子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还想再挠。
“给我。”林殊沉声道,接过那只炸毛的猫。
“跳窗。”
两人身形极快,向窗外跃出。就在他们破窗而出的瞬间,房门被巨力彻底撞开。
窗户大开,风卷起纱帘,门外的光倾泻而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白猫在半空中回头看了一眼,本想看床幔下的身影,却见玉殒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身后,那些侍从手中握着各种法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和佛渡。
≈ot;想跑?≈ot;玉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ot;今日,你们谁都别想逃!≈ot;
白猫翠绿的眼瞳倒映出他的歇斯底里,与灵羽鞭的光芒彻底交汇,他们周遭的空间陡然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扭曲。
失重感一闪而逝,两人重重落到地上。
林殊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人应接不暇。她忽地感觉不对,手上那柔软温暖的毛绒触感消失了。
她猛地看向旁边的佛渡,果然,他手上的灵羽鞭也不翼而飞。
再看四周,景致竟有几分熟悉,还是城主府那处小院,但院中的草木却绿得有些虚弱,带着一股陈旧之气。
林殊瞧着佛渡问出她之前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怎么能动用修仙之力?”
解开阵法可以解释为手法了的,但施阵法必要动用灵力了。她想学习一下,应对接下来的危机,总不可一直依赖他。
佛渡侧过头,对她抛了个媚眼,唇角上扬:“因为贫僧是天才啊~”
林殊面无表情,站起,拍了拍身上灰尘。
呵呵。
下一瞬,她心中又升起一丝愧疚。哪怕对方确实有病,但自己身为剑修翘楚,如此腹诽他人,实在有违剑修坦荡磊落之名。
她默默抬眼,却见佛渡正金鸡独立,双手叉腰,不知在做些什么,来回跳跃。
林殊闭上眼。
奇怪的人。
不过,周遭那股令人作呕的魔气消散大半,只余下浅淡的、虚弱的残迹,看来暂时安全了。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剑柄上刻着的≈ot;青岚≈ot;二字在掌心硌得发烫。
这里不是玉殒的幻境,却也不是现实。
林殊观察四周。
幻中幻?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幻中幻像块方糖,外面包裹糖纸是玉殒等人所在之处,里面包含的糖便是林殊二人所在地。
转过头,佛渡还在那儿蹦跶。
……
林殊耐心等佛渡跳完那套不知所谓的操后。
走过去,声音里没什么起伏:“那只白猫。”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她并非真要探究佛渡与逍雅前辈的过往,只是眼下线索太少,而他看起来是唯一的知情者。“它……和逍雅前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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