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事,闲下来的好像只有她和老虎。
之前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现在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下她和老虎。
朝晨在想,之前老虎的爸妈是不是也这样,在这个季节的时候经常两三天不回来。
只剩下老虎一只虎?
它这么怕黑,又这么黏人,会不会也很害怕孤单?
现在好了,她俩成双成对了。
有个伴,哪怕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天黑的越来越早,出太阳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家里和这边都始终黑漆漆的,白天回来也需要点灯,但压根意识不到孤寂。
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心眼子也全使在对方身上。
朝晨想着法子消耗这只虎的体力,虎一看见她靠近有棍棒的地方,就立刻溜走,怕她顺手抽出来,顺手揍它。
朝晨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又不能碰水,这几天的鱼虾蟹都没来得及处理,全养在一旁的竹桶内。
想等自己的手好了再干那些,现在就做点小活就好。
她想给自己织个手套,毛线也有,就是捡的老虎换下来的毛搓出来的。
但她一拿打毛线的长针,老虎就过来,趁她不注意,悄摸着偷袭给她叼走,生怕她拿了长针戳它。
朝晨都被它气笑了。
虎又怕事又爱惹事。
她只好换成短针,用兽皮缝手套,缝的还快一点。
大洞四周都用脂肪油灯点着,光线虽然暗,但确实有,不需要特意待在火堆前,在洞内随意一处也能瞧清。
怕自己忙活的时候老虎闲着,睡前闹,朝晨躺在它背上缝的。
也不做多精细的,就像现代的连指手套就好,大拇指单独一个房间,剩下四指缩在一起。
一个晚上就能缝好,这个时代没有美丑概念,好用就行,所以针线都在外面,很丑,但很实用。
带上手套确实没那么冷了,手会舒服一些。
她又挖了点脂肪,往手上干燥处抹,大大小小的伤处没敢碰,疼。
这种天手上有伤是真遭罪,刚捡的蘑菇都没敢洗,只用木片子将泥和根上的黑屑去掉,就放在一边篓子里存着。
没晒,两天时间,不等它干一人一虎就能吃完,鲜蘑菇味道也比晒干重泡的好。
一人一虎其实还放的有肉,这种天已经不需要腌,第二天肉就是邦邦硬的状态,冻的,所以鲜肉搁那里十来天都不会坏。
本来放了只鹿和兔子,因为一人一虎太菜,最近都没抓到猎物。
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竹鼠,还没逮着,让它跑掉,只能继续消耗存货,不知不觉间就把鲜肉吃完,现在只能食用腌肉,或者鲜鱼虾蟹。
也不错了,好歹有鲜鱼虾蟹。
就是虎吃惯了陆地鲜肉,有点想而已,今天这么闹腾,大概就是在抗议。
虎发脾气也雷声大雨点小,如果不是已经对它十分了解,根本发现不了。
但没有鲜肉也没办法,只能继续委屈它。
这只虎憋着憋着就忘了。
深夜,溜达了一晚上,到底还是累趴下来,一人一虎进了小洞,门一关,安然睡下。
半夜朝晨就被冻醒,感觉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有凉意顺着‘窗户’口进来,吹的她头疼。
朝晨模糊爬起来,抓了把干草将洞塞起来才好受些。
她又钻进老虎肚下,被老虎暖了暖,这觉睡得才安稳。
第二天醒来,朝晨第一件事就是拔干草,想看看外面什么天色,大概几点。
今天薅了半天都没将干草揪出来,她感觉不对劲,手往深处一摸,邦邦硬。
上冻了好像。
今年冬天来得这么早吗?
昨天她还算过,这时期大概是往年秋季的尾巴,还差一个多月才能冬天,这直接到冬天,一点过渡都没有了吗。
朝晨摸索着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和手套,开了门出去,外面很亮很亮,因为洞口白茫茫一片,下雪了。
而且下得很厚很厚,邻近洞口的灶、石台上都厚厚压了一层,洞内也吹进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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