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沃克塞尔、劳伦斯、高桥明也分别上场比赛,四个人无一例外的,全都选择了1980,只是方向和抓板方式的区别。
在大跳台这个项目上,日本人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同样是高桥明也的完成质量明显高于其他人,分数也比其他人更高。
cad 1980 with japan grab让他拿到了9075的高分,甚至超过了卡维拉!
比赛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接下来轮到雪宝上场,萧景逸揽过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雪宝眼睛里放着光:“我想试试。”
萧景逸劝道:“你完成一个高质量的1980,分数不会比他们低。”
雪宝却认为:“如果我能完成一个高质量的2160,给对手造成的压力会更大。”
萧景逸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想做的事情很难轻易改变。
这是雪宝第一次在比赛中挑战2160,萧景逸本来想让他在第三轮尝试,但他坚持要放在第一轮。
父子俩都有自己的考量,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知道,”雪宝拉起他的手,“如果我第一轮失败了,后面还有机会调整。”
萧景逸被他说服了,摸摸他的脑袋:“你要是实在想,就去做吧。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要影响后面的比赛。”
“不会的。”
原定的1980临时改成了2160,萧景逸一手拖着平板,一手在上面飞快点按着。父子俩头挨着头,确认技术细节。
现场广播喊道雪宝的名字,萧景逸把平板递给助教,陪着雪宝一起坐魔毯上到出发台顶端。
雪宝戴上头盔,穿好固定器。
萧景逸给了他个拥抱:“放松一点,你一定行。”
雪宝点了点头,转身,冲下助滑坡。想要一个高质量的2160,必须要有一个稳定、可控且精确的起跳速度。
说起来容易,实际并不简单。世界上就没有两个相同的跳台,高度不同、坡度不同,起速点自然也不同。尽管比赛之前,每个滑手都有适应场地的训练,但这么短的时间,很难真正适应场地。
这也是很多选手在训练时练得很好,到了比赛却频繁失误的原因。
在出发前,雪宝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好了整个跳跃的路线。他控制着雪板,在自己预想中的起速点开始向前转移重心,将势能充分转化为动能。
然而,愈是接近跳台,雪宝就愈是感觉到,他的判断还是出现了偏差——速度比他预想中快了一些,即使通过走线,调整的范围也很有限——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了。
高台上的萧景逸第一个注意到他的速度过快,心不自觉就提了起来,又看到雪宝尽量用走线调整,但效果不好,眨眼间,人就冲上了跳台……
短短几秒,老父亲的心情就跟被人绑在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速度太快,雪宝无法对抗,只能调动全身肌肉,尽最大努力压缩自己的身体,膝盖和脚踝弯曲,放低重心,让身体呈现弹簧压紧的姿态。
看台四周除了裁判、滑手,就是各位滑手的教练,他们也发现了雪宝的起跳状态并不完美,速度太快了。
连解说也发出一声惊呼:“他有点失控了!”
“入台角度并不完美,预转也很仓促。”
雪宝的目光穿透雪镜,死死地盯着跳台的起跳点。在这个时候,通常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那就是,身体重心微微向后脚移动,以确保板头在起跳时不会下扎,类似ollie,又不是ollie的动作。
但雪宝没有,在特写镜头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已经来不及调整重心,而是保持着重心更多放在前脚的姿态冲上了起跳台。
周围的人都张大了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们已经看到了雪宝上半身向反方向扭转,这个角度,一定是2160。
他的速度太快,重心也来不及调整,强行做2160,只有一个结果——在落地坡把自己摔成表情包。
别说2160,这个状态,能做个1980都很费劲。
即将离台的瞬间,雪宝屏住呼吸,不仅是核心,连脚趾尖都跟着一起收紧。
在千百次的训练中,动作早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只是,由于速度过快,他需要动用更大的核心力量控制身体,在空中硬生生将失控的平衡拉回来。
团身、抓板、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六圈之后,雪宝视线看向落地坡,打开身体,做好了落地的准备。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起跳的时候失误了,落地必然不会那么容易,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暗示:“站!站!站!”
“一定要站住!”
雪板带着他落在坚硬的雪面上,惯性带着他高速向下滑行,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向前猛推。
雪宝绷紧脚踝,膝盖微曲,缓冲掉大部分冲力。身体一边跟着惯性往下滑,一边咬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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