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跟我争?”
邱海山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本地家族跟普吉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是真怕王耀堂一顿乱折腾,把普吉岛搞垮了。
到了游艇一层甲板,车库缓缓升起,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驶了出来。高力士小跑着上前拉开车门,王耀堂弯腰坐了进去。邱、陈四人见没被招呼上车,便识趣地从舷梯下去,招呼外面的车过来接。
市长的车开道,邱、陈两家的车殿后,中间是六辆装甲车护卫,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码头。
码头上的人这下炸开了锅,乱糟糟地冲进停车场——车还在的,赶紧上车溜了;车被开走的,只能叉着腰原地跳脚。至于抢辆车走?往日里或许还行,今天是万万不敢的。
普吉岛市内,汇集了东南亚印度洋沿岸的各路“活力团体”——时不时就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有炸药“迸发出的热情”,称得上是“万物竞发,生机勃勃”。
大白天的,一间酒吧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醉鬼跌跌撞撞地摔在马路上。他刚翻身站起来,酒吧里又冲出来一个人,对着他就是一脚。紧接着,酒瓶和拳头齐飞,一群醉鬼从酒吧里打到了马路上,闹得不可开交。
滋啦——两辆军车猛地刹在路边,呼啦啦跳下来一群穿迷彩服的寸头。领头的班长厉声吼道:“都他妈停手!第一次警告!”
两伙酒鬼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扭打在一起。
“妈的!”班长骂了一句,抬手对准两人扣动扳机——“哒哒!哒哒!”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齐刷刷看了过去。那两个被瞄准的醉鬼,只觉得小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低头一看,鲜血瞬间浸湿了裤腿……
“啊——!”惨叫声划破了街道的喧嚣。
酒吧里的人也听到了枪声,一个个下意识地掏出枪,互相瞄准。几个靠近门口的人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刚探出头——
“哒哒!哒哒!”
木门上瞬间被打出一排枪眼,两个来不及躲的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
子弹,永远是最好的醒酒药。
几分钟后,刚才还怎么劝都不听的两伙人,全都抱头蹲在路边。身上的匕首、手枪等武器,全被寸头们搜出来丢进了车里。迷彩服寸头们上车后,径直扬长而去。
直到军车消失在视线里,两伙人才敢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呆滞——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也太凶残了!
普吉岛是暹罗第一大岛,面积五百多平方公里,市区范围不小。这会儿又没有手机,码头发生的事,岛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三个连队以班组为单位分散开,像撒芝麻盐似的,覆盖范围其实有限。可在枪口的威慑下,整个普吉岛短短一个多小时后就陷入了死寂……
比后半夜还要安静,连街道上都见不到人影了。
去跟我57毫米速射炮讲道理吧!
“耀哥,旺?阿兹曼市长问要不要直接去市政府大楼?”傻泽扭头问道。
“去政府大楼做什么?我又不是普吉市长,过去那边发号施令反而落人口实。”王耀堂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讥诮。
“耀爷,我看这家伙就是不安好心,让他做点事情不是刮风就是下雨,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反而想要拉着您下水。”高力士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劲,立刻开始上起了眼药。
他没什么学问,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的政治门道,可又想要提升自己在王耀堂眼中的价值,那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倒让他琢磨出个“以史为鉴,可知兴衰”来!
王耀堂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自己便是贴身伺候的“太监”,旺?阿兹曼那号人物顶多算个“巡抚”;如今自己要去当“监军”,哪有不往“皇帝”跟前给“巡抚”递话茬、上眼药的道理?真要是“监军”跟“巡抚”穿一条裤子,那“皇帝”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监军”!
以大太监要求自己,时刻不忘大太监的行事准则。
“耀哥,邱海山提议去他家的庄园?”傻泽再次说道。
“人多眼杂。”王耀堂也不满意。
高力士眼珠子一转,“这邱、陈两家明显没有诚意,耀爷来了就占了他们的老宅那成什么了,早该把新置办的园子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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