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长沙发边,拿起那两件衣服,抱在怀里。
这两件衣服还是不得不洗睡袍时换的。
睡袍干了,就被他随意扔在这里了。
他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但没有按开关。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他打算明天再洗。
他把客厅的灯全部关上,回到次卧。
他刚才已经睡了一会儿,现在估计也睡不着。
他走到窗边,坐在飘窗上,对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次卧不朝海,只有已经安静下来的街景。
明天开始,他将迎来新的生活。
新身份
或许是感受到了莫名的安心,林一久违地睡了一个整觉。
昨晚十一点,他渐渐生出困意,他没敢犹豫,赶紧躺到单人床上睡觉,不一会儿就呼吸渐浅。
等他再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他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轻点开机键,对着“7:40”出神。
他起身叠好被子,打开衣柜。
刚要拿一件卫衣,想起自己的新身份,转手拿下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烟灰色的牛仔裤换上。
然后,他走出次卧,去洗漱。
他先往洗衣机里倒了点洗手液,然后按了开机键。
接着,他先认真用香皂洗了脸,然后从旁边柜子里拿出被房东一起打包过来的刀片剃须刀,认认真真给自己刮了胡子。
头发的确长了,但没出正月,他不打算剪,只是拿起酒店配置的塑料梳子,简单梳了几下。
做完这些,他看着着镜子里看起来精神不少,但面无表情的自己。
他有点紧张。
他抬起双手,在两颊拍了三下,他快速呼吸几次。
在尝试两次微笑失败后,他果断放弃。
像是整装待发的战士,他走去厨房,打电话给客服要了两碗面。
洗衣机传来到时的提示音,他把衣服取出来,晾好。
然后,他规规矩矩坐在餐椅上,等段景瑞。
然而,林一的紧张和准备无的放矢。
段景瑞一觉睡了三天。
等他第四天清早六点从主卧出来去洗漱时,林一已经卸了大半精气,躺在长沙发上,对着棚顶发呆。
段景瑞洗漱完,出来看他还是这副样子,气笑了。
要不是林一换了衣服,他都要怀疑那天的谈判,是他精神恍惚间做的一场梦。
他踱步到沙发边,在林一头枕着的长沙发边缘后方站定,从上方睨视林一。
“去给我叫早餐,粥,肉包子,鸡蛋,再来点小菜。”
他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理所当然。
似乎在享受升任金主的第一个权利。
林一起身,刚要往餐厅走,被段景瑞拉住了。
“忘了我说的规矩?”
林一怔了几秒,想起了段景瑞说的第一个规矩。
“好的。段总。”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
段景瑞放开了他,从后把他往餐厅的方向推。
“以后大点声。像乔老师要求的那样。”
乔老师那位就是初中要求学生大声发言的英语老师。
“好的,段总。”
这次林一声音大了些,但是远没有达到上课发言的音量。
但段景瑞很满意。
他又回了主卧。
他今天打算享受他的第二个权利。
看着林一那身虽然很明显已经穿了几天,但应该是特意换的衣服,他也欣然为接下来的事增添一些仪式感。
他换好衬衫西裤走向餐厅时,林一正在剥鸡蛋。
等他在餐椅上坐好时,剥好的鸡蛋已经被林一轻轻放回了他粥碗旁边的碟子里。
“你这服务还挺到位。”
段景瑞被林一的举动取悦了。
虽然不知道给他剥鸡蛋这件事,林一投入了多少真心,但至少林一不再像一个淡漠的机器了。
“这应该是情人该做的。”
“继续保持。”
段景瑞拿起那个鸡蛋,一口咬下大半,狼吞虎咽。
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严格来说,那天晚上他就没吃任何东西了。
现在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精神,脾胃就开始叫嚣了。
他把剩下的半个鸡蛋扔进嘴里,随即大口喝了三勺粥。
接着他连续吃了两个包子。
最后,就着小菜把剩下的粥也喝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他吃得很认真,很满足,仿佛这最普通的早餐是什么山珍海味。
与他相比,林一面前的那碗粥可能更像一碗难以下咽的毒药。
林一小口小口喝着粥,偶尔会有一些干呕。
他的躯体化越来越明显了,长期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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