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没几分钟,周衡下课后去楼下小卖部买了瓶水,回来的时候见周围越来越多人,坐下来听了一耳朵,发现他们在偷偷聊下午他电脑里的片子,周衡没加入他们,喝了口水,突然听到这几个人提到他的名字。
“竟然真给全删了。”费阳还在惋惜,又捅了下他的桌子,“你以后都不看了?”
“不看。”周衡说。
“为啥不看?青春期这么旺盛的精力你该如何发泄啊兄弟?”
“你以为我是你们?”周衡停顿一秒,“我对这些没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6k营养液加更抬头一看怎么又要写7k了[闭嘴]既然如此那我就求求营养液[空碗]求求营养液[空碗]求求营养液[空碗]求求营养液[空碗]让我写加更[求你了]
江渡今天下午才去蓉城,预约的是明天早上的心理咨询,要明天下午才能回来。
江知秋晚上又想吐却没吐出来,晚饭也没吃多少,他这段时间本来就吃得就不多,现在没胃口吃得更少,看得陈雪兰心疼,“这个月都没好好吃饭,是不是瘦了?”
江知秋被身体的难受拖入旋涡,躺在沙发上深呼吸,啾啾感觉出了他的不舒服,担忧挨在他脑袋边呼噜。陈雪兰摸完他的脑袋,又摸摸小猫。
江渡在酒店打了视频回来,江知秋勉强睁开眼和他说了两句,江渡看出他不想说话,和他聊了两句就撂了视频,打字在微信上和陈雪兰聊。
江知秋闭眼枕在陈雪兰膝上,她敲手机屏幕的声音和电视的背景音渐渐模糊。
等周衡下晚自习回来他已经睡着了。
陈雪兰搬不动他,刚打算叫醒他去床上睡就听到周衡上楼的声音,于是拜托周衡抱江知秋回房间,但刚挨到床江知秋就醒了。
周衡和陈雪兰怕弄醒他都没打开房间的灯,只有门外倾泻进来的客厅的灯光。周衡低头就看见他的眼睛在暗处微微反着光,有点像啾啾在黑暗里发光的眼睛。
但不等他说什么,江知秋又闭上了眼睛。
见他这样,周衡就没说话。
陈雪兰没发现江知秋睁过眼睛,给他掖好被子,跟周衡一起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啾啾挨过来,胡须若即若离蹭着他的脸颊,江知秋闭着眼深呼吸,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啾啾在他身前挑了个位置热腾腾蜷下来,湿漉漉舔着他的脸颊。
周衡走远了点压着声音问陈雪兰,“雪姨,秋儿明天去学校吗?”
“这段时间暂时不去。”陈雪兰看了眼江知秋房间的方向,声音也低,“秋儿这个状态,先让他在家休息两天。”
周衡说,“行。”
江知秋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太适合再去学校。
陈雪兰已经把他u盘里的东西拷到电脑上,趁现在把u盘还给他。
周衡收了u盘后问了句,“江叔明天回来?”
“对。”
他这次月考成绩离他预设的目标差了一大截,但毕竟才刚捡起以前的书不久,周衡心里有数,只不过让林蕙兰和周承知道后又得说他,他这两天最好安分点,所以他没在江家待多久,让陈雪兰有事给他打电话后就回去了。
回去后果然被林蕙兰揪着问这次的月考成绩,周衡撒谎说没带成绩单回来,趁她不注意脚底抹油溜回房间。他一撅屁股林蕙兰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气得在门外骂他,周承叠声哄她注意身体,好不容易外面才安静下去。
周衡松了口气。
或许是今天听那几个混账说了些浑话,也或许是他这具身体确实还在躁动的青春期,周衡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春`梦。
青春期的他们都还处在对性的好奇阶段,男孩子们私下总有助兴的方式,但江知秋的手机和电脑硬盘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全是正经的学习资料,纯净无暇到费阳开玩笑说他们这几个人钻进江知秋的硬盘里再出来个个都得像被圣子净化,一个也跑不了。
他们深深怀疑江知秋根本不懂,于是几个坏种那天使坏把江知秋骗到赵嘉羽家,拉着他看了个片。
周衡早上醒的时候还满脑子他想帮江知秋时江知秋通红的脸和羞愤欲死的眼睛,江知秋骂他下流的声音还在耳边。
都是当年他拉着江知秋做过的混账事。
周衡有些恍惚,突然低头看了眼。
“……”
周衡走的时候顺手把内裤晾到院子,经过江知秋家时看到江知秋这个时候已经起了。
昨天陈雪兰去找林蕙兰要了点啾啾的罐头和猫粮过来,江知秋早饭后吃了药有些精神,坐在树下守着啾啾蹲在桌上舔猫罐头。
周衡脚步微顿,没进去,就在院子外看了他几分钟,抬头看到陈雪兰站在楼上也看着江知秋,没看见他站在外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马上要迟到,周衡终于还是进去了。
江知秋抬眼看他。
“哥走了。”周衡弯腰看着他,“哥带手机了。有事给哥发消息。”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