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缱绻旖旎的亲昵姿态:“对我这么好?”
他呼出的热气扑洒在耳朵上,迟徊月最受不了别人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整个脊背生理性的升腾起一股酥麻,忍不住要躲但又无处可躲,耳朵红的厉害,他想说给你留饭就是对你好?豪门大少的要求这么低吗,侧脸开口时却是一句:“你喝酒了?”
擦头发还离得远,他只能闻到周身围拢着的属于聂应时常用的淡淡香味,松针的木质香调和龙涎香混合的优雅成熟。
直到离得这么近,他才闻到一点极淡的红酒味,迟徊月从不喝酒,所以即便这点酒味并不难闻,但还是忍不住蹙眉。
聂应时半张脸埋在他的颈侧,却始终歪着头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蹙眉便低着声音解释,带着点求饶的味道:“我只喝了一杯,以后不再喝了。”
866其实真不想管宿主和任务主角的一二三事,因为它并不在意过程,只要结果正确就行嘛,但看到这它有点憋不住了,满脸问号道:“你俩这是在干嘛?这是什么老夫老妻的戏码吗?”
迟徊月原本就被聂应时这样的姿态、语气搞的手足无措,骤然听到866的话更慌了,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幕。
聂应时当然听不到系统的问话,他只能看到在他怀里的月亮多出蔷薇花的颜色,他松开一只手,从西装口袋取出一件东西递到迟徊月眼前,语调温柔:“喜不喜欢?”
是一枚翡翠玉牌。
经典的翠绿色,没有任何雕刻工艺,颇有些淡极始知花更艳的味道。
为了稳固自己的拜金人设,迟徊月第一时间挣开聂应时的怀抱,转身从他手中接过无事牌。当然也有他的确很感兴趣的原因:他是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把玩翡翠,心里又确信身为主角的聂应时拿出来的翡翠,品质一定很好,等任务完成大概不会再有这样开眼界的机会。
不过他是外行人,即便夸赞也没什么头绪,看了半天也只能说句质感温凉,毫无杂质,等最初的好奇和新鲜劲过去,又有点索然无味的心如止水,面上却很真心实意:“喜欢。”
聂应时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神情在心里想,说谎。
倘若他没有见过少年真正开怀的模样只怕也会相信此时的“喜欢”。
聂应时不禁想到投喂松鼠时少年眉眼弯弯、酒窝深深,比太阳更耀眼的笑容,他顿了顿,眼里藏着比暮色更幽深的暗流:“真的喜欢?”
迟徊月不明所以,他思考的时候偶尔会下意识咬唇,聂应时便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标准的唇若涂丹齿如编贝,在聂应时看来更是蔷薇花的秾丽。
迟徊月犹疑一瞬,复又肯定道:“真的喜欢。”
聂应时笑着,眼里的暗流翻涌而出:“那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奖励?”
迟徊月:?
然后在聂应时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下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嘴唇张了又合,半晌说不出话。
聂应时见他懂了,笑意越深。
于是他俯身,左手抚上少年漂亮的嘴唇,以指腹临摹着唇线——果然像蔷薇花瓣的柔软。
他的眼睛幽幽地、带着某种想要将心仪猎物吞吃入腹的欲,骤然望去竟好像与幽深巢穴中潜藏的凶兽对上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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