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叙青在认真兑现诺言。
他跪在地上,当了条双手被手铐锁住的乖狗,一身真空的高定西装穿着,大敞开的胸前钻石金光的交缠链子勾勒,将颜色白皙的有力软胸肌裹起。
他就用这样一副精心准备的、专门用来勾引女朋友的样子,舔坐在他脸上的粉艳艳香软小逼,又吸又咬,叼着骚阴蒂不撒口,舌尖伸进紧致的粉红色小洞里,左右晃头,一寸寸开拓探索。
没几下,直接将人舔到控制不住趴在他脸上,跟小喷泉一样,小逼抽搐疯狂喷水。
因为那天格外粗鲁的亲吻,直接将她精心呵护的嘴巴吃破皮了,岁希一想起来这件事就生气,
跪在地上的白毛小狗将她舔爽了舔到高潮之后,岁希傲娇地眯起全是漂亮餍足欲望的狐狸眼,哼了两声,纤细手指淡定整理卷到小腹的裙摆,甚至心情不错地将一根手指插入过膝的白色蕾丝长袜中。
指尖勾起的蝴蝶结白蕾丝离他很近,但还有些距离,苏叙青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张开嘴,完全就是只发情的骚公狗样,
男人颜色粉红的舌头半伸出唇边,妄想什么都不顾地直接扑上去舔那块被过膝袜圈出红晕的大腿肉。
啪一声,弹力不错的袜圈弹在有些丰腴软肉的大腿白肉上,泛起一阵口干舌燥的肉浪。
一套连贯的勾人动作下来,男人早就馋到眼眶通红,伸着舌头急促喘息。
然后,岁希看都不看跪在地上、鸡巴挺着的坏狗,哼着歌,转身跑去了浴室并反锁上门。
任由外面双手还被情趣手铐锁住的苏叙青膝行来到浴室前,将烫到发红的脸贴在冰凉浴室门上,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磨砂门,用好听的嗓音哀求,带着情欲沙哑:
求宝宝主人解开他的手铐
当然,这种坏心眼的寸止在一个人身上只能用一次。
当天晚上,可怜的小粉逼便惨遭棍棒“酷刑”,
白天这里刚经过可怕的口舌伺候,穴腔里面媚肉软塌塌的,但还是没能逃过骤然被鸡巴填满的酸涩肿胀。
积压已久的可怕欲望射到一个又一个型号骇人的乳胶套子中,那些带螺纹的、带可怕凸起颗粒的、还有她喜欢的甜甜草莓味,不紧不缓地屡次进入合不拢的水润紧逼里,然后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将宝宝主人当成在他身下发骚的小废物飞机杯,疯狂捅肏。
溢满白浊的套子堆了一垃圾桶。
和哥哥约定的周末要到了。
最近在警局实习的梁魏也说来找她。
岁希忙得要陀螺转才能勉强周旋这几个男人,
当然,就算忙的打转,她也要将这些人按在她心中的地位排个轻重缓急。
周五清晨,窗帘紧闭的房间里还残余着事后那股混杂着甜腻与腥咸的味道。
有点幼稚元素的女性舒适内衣内裤皱皱巴巴地凌乱,与男人的黑色西装交缠,破碎的白色丝袜被撕碎散落在床边。
岁希迷迷糊糊睁眼,摸索着拿起床头手机,
眯起的眼缝刚好看到哥哥发来的消息,是两分钟前的。
她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顺便抽走被子,给睡在旁边的裸男一脚。
【早餐吃什么,哥哥在超市买菜】
“完了!要来不及了!懒猪苏叙青快给我起来!”
苏叙青不明所以,往常那些嚣张的大少爷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脾气比他还要大的女朋友这里,他连起床气都不敢发作,
无奈坐起身。
男人身上一丝不挂,跟她一样,身上全是暧昧痕迹。
锻炼得当的漂亮肌肉上满是昨晚留下的女孩牙齿咬痕,以及在最受不了的巅峰时刻的崩溃红色抓痕,一道一道,交错着,在白玉般整洁的肌肉上看起来倒是残忍。
他揉了揉睡凌乱的浅色银发,还很有偶像包袱地捂住晨起有些水肿的脸,声音闷闷的沙哑。
“唔宝宝怎么了?”
岁希理都没理全是小心思的苏叙青,套上条内裤就走下床找衣服穿。
“快收拾啊!我哥要来啦!”
说完,昨晚还用软声娇气地说腰疼、小逼也疼不准再操了的女孩风风火火跑向浴室。
岁希当然知道岁锦要今天过来,但没想到是早上就来。
岁锦最近也没班上吗?
岁希洗了个快速澡,又拿起粉饼和素颜霜,涂在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痕上。
她身上的肌肤过于娇嫩,吮吸两口就发红泛青,
昨晚,就算情欲上头,岁希也没忘揪着苏叙青耳朵警告他不准亲不准咬,但这只坏狗一辈子都学不会听主人的话。
“喂。”
岁希拿着粉饼又找到正在麻利整理两人散落衣物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命令。
“脖子后面,我看不着,你帮我。”
“遵命,宝宝。”
最后,等他收拾干净房间,满是精液避孕套的垃圾也扔了,关于他的一切生活过的痕迹消失,穿戴整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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