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声买沙发的时候只是随手一挑,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感谢它的柔软和宽敞。
宋青蕊靠着椅背, 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拉下来, 唇齿相缠,明明很渴望,却不急切。
双方都慢条斯理地在品尝,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进攻的,逐渐演变成吞噬。
他弓着背脊在她上方形成一道阴影, 宋青蕊从后面抓到他的衣摆,在他的配合下将他的上衣兜头除去。
她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裤子中间,见他脸色越来越糟糕,她的笑容反而越来越明媚。
隔岸观火的代价就是被折起来。
梁越声一手就能扣住她两个脚踝,向上一举,清楚目睹那道粉色的缝隙吐出没有颜色的彩虹,他沾了点,涂在后面。
“你这变太。”
她被自己的膝盖挡住了视线,只看得到他的脑袋,看不到他的动作。五感都被放大了,不知道第几次察觉到他的意图,她终是没忍住骂出来。
梁越声嗯了一声。
他只有这种时候最坦诚。
斥责没能阻止他的试探,不过还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宋青蕊并不讨厌。
过去他们总是乐于寻找彼此身上的各种开关,让对方快乐的、痛苦的、失控的……似乎找到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另一面,就能证明这段关系更亲近了一点。
之前虽然拜访过,但都没有深入交流,梁越声既然打定了主意,就不会吝啬口舌之功。
头发被宋青蕊当草一样拔,他报复似的用手撵平状似红豆的小玩意儿,并合理怀疑这颗红豆里蓄了一池子的水,再反复几次就能淹了他的沙发。
宋青蕊重见光明的时候,看到他的脸就想扇,可他快她一步,垂头去叼她自己掀起的两个樱桃。
她哼哼两声,任由他挤开,慢慢地推入。
每一厘米都在挑战她的极限,宋青蕊猛地惊醒:“套……!”
“让我做一次。”他捂住她的嘴,霸道到底。
宋青蕊挣了两下,争不过他,只好心理安慰自己那条小径的尽头并不是孕育的源头。
可她撑得想吐也是真的。
太久了,这种窒息的感觉已经太久没有光临过她,她很想暂停,却又不舍得暂停。因为当下那颗空洞的心,确实需要这样绝对的占有和另类的疼痛来弥补。
梁越声始终在观察她的反应,在这一点上,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医生。而且屁股针确实会比打在别处更疼,所以他比平时温柔许多。
她却不识好歹,一直在咬。
他原以为她是紧张,结果垂眸去看她胭脂似的脸,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地装着挑衅,哪里有一点求饶的样子。
无所谓。
心里不服软,别的地方软了就行。
梁越声开始撞,每一次都像地裂山崩的前兆,宋青蕊才惊觉是他手下留情,赶忙亲吻他的下巴,给他降火。
可惜已经晚了,已经热起来了。
他不仅不减速,还要抽她。
那双因为过分漂亮而被她迷恋过的大手,此刻化作了刑具,配合着节奏掌掴。
梁越声咬牙切齿地问她:“还倔吗?”
宋青蕊咬着唇不回答,他气血上涌,还没退出就将她翻了过来。
忽略她抽气的声音,他笔直填入,下过雨的土壤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细听还能察觉到淅淅沥沥之音。
梁越声找到她的唇瓣,竟是想徒手撬开。
背上一阵热意,是他抱上来。
隐忍低沉的声音近在耳侧:“说你错了。”
宋青蕊直言:“我只是做了最好的选择。”
他吸了口气,吐不出来,就那样梗在肺腑,难以自渡。
于是越来越快,仿佛是想把她的防线撞垮。
温凉的泉水迸发。
他从后面握住垂落的水球,拢住,叹气:“那说你爱我。”
她话都说不全了,还要跟他犟嘴。
“你先说。”
-
最后谁都没有开口。
元旦假期结束以后,宋青蕊回到办公室的第一天就被围了起来,同事接连盘问,那天晚会上的优质男性是什么人物。
她最擅长四两拨千斤,随口应付。
明明没有透露多少私人信息,可同事们还是仅凭只言片语就拼凑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宋青蕊想到那两天里自己遭受的“虐待”,只想冷笑,并终于找到了同事会如此痴迷自己丈夫的根本原因——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女人的想象力。
包括她自己也不例外。
宋青蕊当初之所以会选择梁越声,其实也是看中他的理智和克制,总觉得这样的男人睡起来才有挑战性。
却忘了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反差。
生活并没有因为新的一年如期而至,就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时间是流动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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