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滑落至身前的白发更多,如雪一般,又似是皎洁的月光,幸运的铺洒在了她的手上和腿上,像是让她更加仔细的感受到了他白发的柔软。
沈青鱼懒懒洋洋,低着脑袋蹭上了她的脸,唇角落在了她的眼尾,“正事,那是什么?”
“你得答应我,不可以做危险的事情。”
他笑声轻轻,像是喝醉的人,晕晕乎乎,偏偏格外粘人,轻吻又落在了她的鼻尖,“不做危险的事情,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我会担心!”
他果真是醉醺醺的了,脑子像是一片混沌,只靠着本能驱使着身体行动,捉住了她按在肩膀上的手,含着黏糊笑意的轻吻要落在她的唇角。
她后退想避过,他却追了上去,放在她后背的手把她压了回来,如愿的吻上了她的唇角,轻轻的咬了一下。
他还在醉意不减的笑,“为什么要担心我呢?”
乔盈火冒三丈,“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啊!”
“嗯,我是你的夫君。”
乔盈跌倒在床上,悬在她身上的少年只用一只手便捧住了她的脸,宛若小鸟啄食般的细密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唇上、下颌、脖颈。
乔盈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摆烂的心态再次登场,长长的叹气,“沈青鱼,你真的好粘人啊。”
埋首在她胸口的少年却是欢喜的笑出声。
“盈盈,你真的好奇怪啊。”
随即,女孩暴怒出声,“你的犬牙咬疼我了!”
不管刮风下雨,每日都要去侍奉神树,这是墨清漪身为圣女的职责。
城主府很大,人也不少,但只要见到了侍女最多的地方,那就一定是有墨清漪存在。
她每日要做什么,要去哪里,都是固定的,只不过今天走在固定的路线上,出现了非同一般的情况。
“今日阳光正好,能够偶遇美人,实是人生一大幸事。”
明彩华双手抱臂,背后倚靠着假山,挑眉一笑,颇为风流潇洒。
墨清漪脚步未定,径直走过去,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明彩华也没有被忽视的尴尬,他再顶着侍女们不满的视线凑过去,“我已经观察你好几天了,每天都做一样的事情,你不嫌烦吗?”
墨清漪不语。
明彩华再道:“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和坐牢有什么分别?”
墨清漪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刻板的保持着一样的距离。
明彩华实在是难以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这样无趣的生活?
是的,墨清漪身为圣女,看起来是高高在上,但在明彩华眼里,她的生活过得就像是一成不变的囚犯。
明彩华看着她的背影,道:“圣女大人,你就不想去云岭城以外的世界看看吗?”
墨清漪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但这也不过像是旁人的错觉,她很快恢复如常,头也不回的道: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
明彩华还想跟上去,但持剑的侍女们走过来挡住。
“公子自重。”
明彩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清漪的背影渐渐消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他眼珠子转了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蹲在墙角的一对男女,明彩华又好奇心的窜了过去。
乔盈摸摸眼前绽放的花,“沈青鱼,这儿的芍药开得好漂亮呀。”
大红的花朵绽放的十分灿烂,艳丽非凡。
沈青鱼学着她的模样蹲在地上,附和的说道:“好漂亮。”
乔盈又说道:“城主府里的花花草草随处可见,尤其是圣女的院子里,花草更是多,我听府里的下人提起过,多年前过世的城主妹妹喜欢花,所以府里才种了这么多的花,还能经常看到花匠在打理这些花草。”
乔盈的手指轻碰花瓣,沈青鱼的指尖便轻碰她的手指。
他笑:“好多的花草。”
乔盈抬头看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沈青鱼偏过脸来,“奇怪?”
乔盈道:“芍药开花了,还有上次明彩华摘了的虞美人,它们的花期都在晚春时节,现在可是寒冬腊月,可它们的花期都撞在了这个天寒地冻的时候,很奇怪啊。”
城主府里不仅是有着芍药和虞美人,在枝头散发出幽幽清香的白梅,还有在池子里粉粉嫩嫩的荷花,甚至是在墙角的一簇簇金菊,全都绽放的殊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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