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走得更高,走到全世界、全宇宙,乃至所有位面面前,让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那股力量若是想要让他消失的话,便抹除掉所有位面生物的记忆吧,若祂真的能做到,也不会只能在暗中做手脚了。
其次,是助理的选择。
助理的家人渐渐忽略了他的存在,常年不与他联系,但是他为什么也不主动联系自己的家里人?
是因为之前的轮回,让他已经意识到,不论做什么,家人都会渐渐忽视他,所以便干脆渐渐疏远了?
我手抚过幼年的助理,他与家里人的合影中,笑得灿烂又孩子气。
也对,他本就是个孩子。
那他到底是失败了多少次,被遗忘了多少次,才下定决心离开父母兄弟,任由他们遗忘?
开明的父亲,温柔的母亲,体弱却乖巧可爱的弟弟,与优秀开朗的他,明明他们曾是多么温馨的一家。
助理每个月打过去的钱从未断过,说明助理心里肯定还念着家里人。
或许,我们在一起之后,受我的影响,助理的家人也能渐渐记住他?
明明他们对彼此都有感情,故事不该以遗憾结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试图抹除助理存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祂为什么要抹除助理的存在?
这种力量凌驾于目前我所接触过的所有力量之上,我的了解不够,便去问了玛丽苏。
玛丽苏听完我的描述,沉思了许久,小小的脸上面色严肃,连头发都变成了严肃的褐色。
“这是属于‘规则’的力量。”
“规则?”
“是,你的世界,在尝试抹除掉他。”
“因为他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是外来者?是其他世界的人?”
“普通的外来者,不会触动‘规则’。”
“改动世界运行轨迹的外来者,会被‘规则’直接斩杀,而不是用如此柔和的手段让他消失。”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本该是个死人。”
“是被命格所注定的,早该死在十六岁的人。”
得到助理的相关资料之后, 我想过,要不要与他摊牌。
他想要什么,我自然会尽可能地给他。
但我考虑了很久, 还是放弃了。
助理曾多次说过, 有些话他不能说, 只能由我去看,去发现,不知道有关他的秘密, 是不是也是这些“不可言说”的一部分。
我不敢拿他冒险,只想着, 等有机会, 可以稍作暗示。
他跟着我这么多年, 早已熟知我的所有言外之意,我相信他能听懂。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继续向上拓展我的商业版图, 直到让所有小世界的生物,都用上我名下企业的东西。
届时,陪在我身边的助理, 也将被越来越多人注视。
他想继续跟在我身边也好,想走向更大的舞台也好,左右我都能为他实现。
不管是他需要得到更多人的关注,还是离我更近才能保持不消失的状态, 都能达成。
嗯……或许到时候,可以向我名下的小说网站作者们征集我们的同人文, 再请专人为我们写传记, 记录我们的故事。
这些故事将随着我的产品,传向各个世界。
想到所有人都能听到我们的爱情故事, 我不由得微微一笑。
父亲,这次你可是略逊一筹。
包下全世界的大屏幕算什么,这次,我可要包下各个世界的大屏幕,让所有人一起见证我们的故事。
……
有了更高的目标,我推进业务的速度更快了。
这段时间很忙,忙到我很少想起,我还是那位仙尊的“情劫”。
原本我是没打算在仙尊身上花太多心思的,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只偶尔,我去研究所的时候,会顺道去看一下他。
仙尊目前被安置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有几名研究员在照顾他。
总得来说,他还算乖巧,在研究员们的教学下,学会了穿现代的衣服,学会了利用现代工具洗漱。
特殊部门的初步打算,是让他接受现代化教育。
文化的感染力是超乎想象的,当他习惯了现代科技的便利,习惯了更加先进的思想文化,哪怕他记忆恢复,也不太可能会对本世界直接动手,或者说,至少在动手前,会有一丝迟疑。
这一丝迟疑便足够了。
这是最糟糕的预想。
再好一些的预想,是或许能根据教育与文化接触,让仙尊产生文化认同感,对本世界产生归属感。
根据姜清枢所说,修仙者渡劫失忆也算是常事,失忆本身,也是劫难中的一劫,只有失去记忆,忘记曾经的身份,才能更加深入地体会百味人生,感悟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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