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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也寻到她前端那颗被他舔得红肿不堪的珠蒂,用指尖技巧性地、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
疼痛与尖锐的快感再次交织袭来。
温晚的身体在他残忍的刺激下剧烈颤抖,适应了最初那阵撕裂般的胀痛后,一种更加可怕的、混合着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深处被顶撞的酥麻、以及乳尖和花蒂传来的尖锐刺激的复杂情潮,迅速淹没并转化了纯粹的痛楚。
她的内壁开始背叛意志,自发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汁液,紧紧缠绕、吸附着那根深埋的凶器,仿佛在无声地恳求,又仿佛在贪婪地吞咽。
洛伦佐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那绞紧的力道从痛苦的痉挛,逐渐转变为贪婪的吮吸。
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看……这不就适应了?天生的贱骨头……”
他开始抽动腰身。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每一下退出都只到头部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捣花心,甚至试图顶开那娇嫩的宫口。
沉重的、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混合着温晚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很快,这缓慢的折磨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进攻。
洛伦佐不再控制力道和速度,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胯,像驾驭最烈的马,腰身急速耸动,每一次进出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床榻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对,屁股抬起来,自己摇。”洛伦佐看着她痉挛的腰,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研磨旋转,“舔了你的骚水就这么爽?离了男人的鸡巴活不了是不是?”
他一边狂暴地侵占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更加肮脏下流、不堪入耳的言语持续地羞辱她,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压抑的欲望和暴戾,都通过这场性爱和这些话语宣泄出来。
“叫这么骚,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听,埃斯波西托夫人是怎么被操得喷水的?”
他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那柔韧的宫口上,带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深入骨髓的酸麻。
“啊……慢、慢点……太深了……”
温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绷紧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深?这才哪到哪?”洛伦佐喘着粗气,粗大的茎身刮蹭着敏感的媚肉,带出咕啾的水声,“夹这么紧,想把你男人的鸡巴夹断是不是?这么欠操!”
“这骚逼是谁的?谁在干你?叫名字!不然就操死你!”
每一句话都粗鄙直白到了极点,毫无温情和尊重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征服、和将她彻底踩进泥泞的践踏感。
他在用这种方式,粉碎她所有可能残存的、属于温晚的骄傲和算计,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只属于他洛伦佐·埃斯波西托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温晚的神智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肉体和言语双重进攻下,逐渐涣散、崩解。
羞耻心被碾得粉碎,理智的堤坝彻底溃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全然交付的、放弃所有挣扎的快感。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不再思考任何布局和算计。
她跟着他狂暴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腰肢,扭动臀部,不顾一切地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深入,让那粗壮的性器进入得更深,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被他用最下流的词语辱骂时,她浑身发抖,却又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的兴奋,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你的……啊——!洛伦佐……老公……用力……干死我……操坏我……”
她语无伦次地回应,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滴进散乱的黑发和深色的床单里。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彻底的臣服。
这场性爱,毫无温情脉脉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欲望宣泄和权力展示。
洛伦佐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彻底拆解、重组。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
他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几乎对折到胸口,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和脆弱的姿势仰躺在床上,然后重重压下,进入得又深又狠,这个姿势让他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让温晚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和高潮的尖叫。
他甚至将她抱到房间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镜前,让她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眼神迷乱、身体布满吻痕指印、正被他从后面凶狠贯穿的自己。
视觉的冲击和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却又带来了毁灭般的快感。
温晚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又摔落谷底,反复碾压。意识时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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