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让他头晕目眩的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下半身那刚刚凝聚的硬意瞬间膨胀、坚硬如铁,将宽松的居家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羞耻的弧度。
他哪里看得了这个?!
几乎是触电般地,他猛地别开脸,视线仓皇地投向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仿佛那里有能净化一切的圣光。
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死死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帧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那雪白的肤色,柔软的弧度,阴影下的隐秘……
上帝,虽然他并不信仰这个……但这到底什么情况?!
即使封寂再不通世事,再清心寡欲,此刻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也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答案。
性欲。
他对温晚,产生了凡人才会有的、赤裸裸的、基于肉体的欲望。
这个认知比任何恐怖片里的鬼怪都更让他惊恐。
它彻底颠覆了他对自己的认知,粉碎了他作为祭司的、超然物外的身份认同。
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所有的思绪全都被这股汹涌的、陌生的本能冲得七零八落。
他呆呆地、僵直地站在原地,连手指尖都绷紧了,试图在一片混乱中抓住一点什么,捋清这可怕的状况。
然而,温晚怎会给他这个喘息和整理的机会?
她看着他通红到几乎滴血的侧脸和耳根,看着他僵硬如石雕的身体,看着他眼中彻底碎裂的空茫和取而代之的、纯然属于男性的窘迫与欲望挣扎,知道时机已到。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脆弱与勇敢,直起了身体。
她改成半跪在柔软的沙发里,这个姿势让她微微仰视着依旧不敢看她的封寂。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更白皙纤细的大腿肌肤。
“封寂,”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探寻,目光紧紧锁住他紧绷的下颌线,“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封寂本来就乱成一团的脑子,被她这步步紧逼的追问搅得更加混沌。
讨厌?不讨厌?喜欢?欲望?这些词在他脑海里疯狂打架。
他下意识地摇头,本能地否认讨厌。
随即又想到自己刚才激烈的排斥和此刻身体可耻的反应,这似乎又构成了某种讨厌的证据?
他迟疑地、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但立刻,想到她眼中可能会因此浮现的受伤,他又猛地摇头,幅度大到有些笨拙。
摇头,点头,又猛地摇头。
他把自己彻底绕进去了,浅灰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纯粹的混乱和不知所措。
温晚看着他这罕见的、近乎孩子气的矛盾反应,心里那股恶劣的兴奋和掌控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但她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更加深刻的困惑和一丝受伤后的倔强,“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啊。”
封寂被她逼得退无可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最直接的感觉,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气音。
“……不讨厌。”
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温晚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乌云散尽后的月光,明亮得晃眼。
那破涕为笑的表情转换得自然而生动,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失而复得的喜悦。
“不讨厌?”她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极甜、极软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那就是喜欢了!”
不等封寂从不讨厌怎么就跳跃到喜欢的逻辑中反应过来,更不给他任何反驳或厘清的机会,她猛地伸出手臂,纤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抱住了封寂的腰!
封寂浑身剧震,像被一道惊雷直直劈中天灵盖,彻底石化在原地。
温软香玉,瞬间满怀。
少女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她独有的莲息,紧密地贴合着他僵硬的身体。
她的手臂环得很紧,脸贴在他的腹部,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细微的起伏。
而她仰起脸,就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带着喜悦和依恋的语调,说出了更让他灵魂出窍的话。
“我也喜欢阿寂,谢谢阿寂。”
喜欢……阿寂……
救命。
封寂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大脑一片嗡鸣。
所有的理智、神职、命运线,在这一刻被怀里这具真实温软的躯体和她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喜欢炸得灰飞烟灭。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再也无法压制。
那处本就硬得发痛的所在,在她紧密的拥抱和贴靠下,变得更加灼热、坚硬、存在感惊人,几乎是恶狠狠地抵住了她。
温晚当然立刻就感受到了。
那硬邦邦的、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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