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孟青哼一声,事情解决,她去义塾查账。
杜悯看她走远,他摊手也哼一声。
一柱香后,陈家兄弟俩过来了,“风水师说九日后适合起坟移棺。”
杜悯好人做到底,带他们上山认坟墓,并交代道:“你俩身上有重孝,不要往我的官署去,别把我老爹老娘冲撞没了,山下有客栈,你俩就住在这儿。这几天把起坟抬棺的人手找齐,运送棺椁的车驾也备好,最好一个人留在这儿,一个人回洛阳找愿意运送棺椁的船。”
陈大郎和陈二郎对视一眼,二人面露难色,这一通打点下来,他们带来的钱可不够用。
杜悯没了作恶的心,也没了精神,为顾全脸面,他把二人领上山找到陈明章的墓碑,之后下山忙他自己的事去了,再不过问。
孟青在义塾里看了一天的账,到了傍晚,跟她爹娘一起坐船回河清县。
“这一个月,杜悯收缴来的违制陪葬品卖了一千一百多贯,还挺赚钱。”过了河,孟母说,“我听说下个月要建桥了,杜悯还打算在桥头立个碑,感谢送来违制陪葬品的人。”
孟青:“……真够损的。”
孟母哈哈一笑,“河清县的百姓挺乐呵,我经常听人说起这事。”
孟青看见杜黎了,看他裤腿上有泥,问:“你去看稻田了?稻子长势如何?能收了吧?”
“还得大半个月才能全黄。”杜黎回答,“爹,娘,又半个月没见你们了,身子如何?没有不舒服吧?”
“除了想望舟,没有不舒服的。”孟母说。
“就不想我?”孟青斜眼。
“想想想想!想你想得吃不下饭。”孟父笑出声,“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能多待几天。”孟青打算这趟回来买下染坊和竹坊,把事情处理利索了再走。回去的路上,她跟孟父孟母讲她和孟春的规划,一路说到兴教坊,晚上也直接住在这儿。
杜悯在官署里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人回来,他气得提上菜找去兴教坊。
“谁啊?”杜黎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拿着筷子就出来了。
“我!”杜悯又重重拍一下门。
杜黎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杜悯冷笑一声,“呦!已经吃上了?”
“阴阳怪气什么?”杜黎拉他进来,“你提的是什么?食盒?这儿又不是没菜,你还带什么菜?”
杜悯气得杵他一拳,“你给我闭嘴吧!”
杜黎哈哈一笑,他反手闩上门,扬声喊:“爹,娘,我家老三来了。”
孟父孟母迎出来,杜悯收敛了怨气,说:“我在官署等我兄嫂回去吃饭,天都等黑了,也没等到人。”
孟父:“……”
“他俩来我们这儿了。”孟母干巴巴地接一句,“忘记喊你来了。”
“所以我自己找上门了。”杜悯提起手上的食盒,“我还自带了菜。”
孟父孟母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走,进去吃饭。”杜黎接过食盒。
“杜大人,恕不远迎啊。”孟青见人进来,她笑着恭维一句。
“不请自来,打扰了。”杜悯阴阳怪气,“你俩来这儿吃饭,也不回去说一声。”
“这还用说,没回官署就是来这儿了。”孟青把盛的粥递给他,“现在跟你说一声,这几天我跟你二哥就住在我爹娘这儿,不去官署。”
“回来待几天?”杜悯问。
“五六天吧。”孟青在饭桌上又说一遍她打算以孟春的名义开染坊和竹坊的打算,“跟在洛阳一样,染坊和竹坊的工人由衙门安排,只要手脚是利落的,不管是乞丐还是聋哑人,都能送进去干活儿。”
杜悯听出话外音,“跟洛阳一样?你是走一方造福一方县令啊!”
“看在你的面子上,照顾照顾你岳父。”孟青大言不惭。
“吃饱了?”杜黎拿走孟青手里的筷子,“我去洗碗,你要不要喝水?”
“不喝,吃了粥不喝水。”孟青想消消食,说:“你洗了碗,我们走路送三弟回去。”
“行。”杜黎点头。
被这一打岔,杜悯也忘了他要说什么。
“过几天你要不要跟我们去洛阳?该提亲了。”孟青问。
杜悯点头,“我顺带把望舟接回来,官署里就我一个人住,实在是空荡。”
“等你娶了媳妇,再生了孩子,屋里就热闹了。”孟母接话。
杜悯笑笑,“对,到时候我也有关心我的人了。”
过了一会儿,杜黎提着灯笼出来,“走,我们送你回去。”
“你们跟我过去,直接睡在官署算了,免得又倒腾过来。”杜悯趁机说。
“去吧去吧,不用回来了。”孟母受不了了,这比孟春还粘人,她实在不能理解。
杜黎和孟青拿着换洗衣裳跟杜悯走了。
杜悯顿时浑身舒畅。
走在路上,杜悯袒露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