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也没了。
他皱了皱眉,到屋子里逛了一圈,楚黎和因因也不见踪影,又不死心地在外面小山找了个遍。
半晌,立在山脚下的谢离衣愕然发现,困住他的阵法,已经消失了。
那群魔头,不会真去苍山派了吧。
竟然不带他一起走??
马车上。
商星澜倚在窗边,眸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我没说让你跟来。”
楚黎把小崽抱在膝头,啃了一口他手心的苹果,头也不抬道,“我自己要跟来,你也拦不住我,就算你不带着我,我也会自己想办法去。”
闻言,商星澜回眸望向她和孩子。
“因因,咱们要去城里玩咯,高不高兴?”
“高兴!我听人说城里有书画行,好想去看看……”
“等到了城里就带你去,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娘有的是钱,噔噔噔,看娘的钱袋子鼓不鼓?”
“好厉害!原来我们这么有钱!”
他缓慢收回视线,唇畔扬起些许温柔的弧度,又悄无声息地抿去。
尽管知晓她是来拦他,却仍控制不住地喜悦。
真是悲哀。
-----------------------
作者有话说:有二更。
甜的(二更) 好像是喝醉了。
(二十五)
“你板着个脸干什么?”
顾野拽着缰绳, 嘴里叼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草叶,“主子找到能活命的法子是好事,你不高兴?”
在他身边坐着的晏新白听到这话, 脸色更加难看,“你懂什么, 那苍山派的濯魂泉,说是用来洗除魔气,实则是用来除魔的。”
没有魔修能在濯魂泉活着走出来, 大多数都魂飞魄散了, 少数没有死去的, 也变得疯癫痴傻, 修为尽毁。
顾野吐出嘴里的草叶, 不屑道, “那是他们没用。”
晏新白听到他的话更觉心烦, 干脆撩开马车帘坐回车内。
见他离开,顾野轻嗤了声,拉着缰绳用力一抽,马儿加快速度,在田间小道间飞快奔跑着。
跟晏新白尿不到一个壶里。
反正主子都已经只剩半年的命, 何不拼死一搏,换做是他也会这样选的。
车内, 楚黎抱着小崽昏昏欲睡, 脑袋时不时磕在商星澜的肩头,两人过了刚出山的兴奋劲, 后知后觉地困倦起来。
马车还要行很久,虽然有魔气催动,抵达苍山派所在的天河城也要半日多。
在那颗脑袋第不知道多少次磕在他身上后, 商星澜偏头望向那张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脸。
还记得刚成亲那段时间,楚黎半夜里总是会无端醒来,她总是很难沉入睡梦,就好像在睡觉时还在警惕什么。
哪怕商星澜在屋里燃了安神香,她还是会时不时惊醒。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私奔到小福山,在那个没有寥无人烟的偏僻山头上,楚黎总算慢慢开始能够安安稳稳地睡熟了。
睡着的样子很乖巧,丝毫看不出来是会攥着刀子捅人的类型。
马车摇摇晃晃,小崽睡不好,睁开眼,却看到商星澜安静地盯着楚黎看。
他张了张口,还没说话,便见对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商星澜轻轻扳过她的脸,搁在自己的肩头。
小崽揉了揉眼睛,困惑不已地靠在楚黎怀里。
魔头前辈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喜欢娘亲的靠近,却总是不在娘亲面前表现。
这样是不行的,喜欢一个人却不让对方知道,对方会凭白伤很多心。
小崽想了想,还是被困意压倒,在楚黎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暮色四合,马车驶入酒旗招展的城池,嘈杂的叫卖声将楚黎吵醒。
膝头被压得酸痛不已,她把小崽从身上抱下来,捶了捶腿,睡眼惺忪地看向身边人,“快到了么?”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