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夏野的心里,忽而就没了着落:“平安老师…?”
任平安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很重,很长。
一下子就把夏野的理直气壮全都压垮了。
“一定要去吗?”任平安问。
白阁已经把人员调配完毕了,设备已经初步谈妥,就等着元旦他回来之后,上门签合同,运设备回工作室了。
各方就绪,蓄势待发,夏野本就没有给自己留后悔路的习惯,更何况,事关《生命狂想》最终头的取景拍摄。
“嗯,一定要去!”
任平安像是不死心,接着问:“一定要去那么久?”
“嗯,实景拍摄,没办法,拉下一天,拍出来的东西都不对,其实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好是一直住在山里。”
夏野踢了一脚行李箱,万向轮带着沉重的行李箱,笨拙地滑动了一下便停住了。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任平安默许地那么快。
几乎在行李箱挺住的一瞬间,夏野听到了任平安的答案。
“你去吧,注意安全。”
寻至
任平安忙完记者招待会后,第一时间赶最晚的一班飞机飞往东北白桦乡。
可惜落地时间太晚了,没能在当天见到夏野。
第二天辗转奔波到白桦乡的时候,已是下午。
任平安见到夏野时,对方正昏睡,房间有很重的酒气。
还是那方任平安与夏野曾经共眠过的小炕,还是那个任平安朝思暮想的人,任平安坐在热乎乎地炕沿上,盯着那颗乱蓬蓬的脑袋瞧得专注。
他拧着眉,不大开心夏野喝了这么多酒,问站在一旁的李书伟:“你们一起喝的?”
“哪儿能啊!夏总和那个老把头在人家喝的,为了求人家带咱们进山拍摄,舍命陪君子啊!王把头给我打电话让我背他回来的时候,都断了片了!”李书伟站在地上,替夏野向“甲方”谋功劳。
任平安好半晌没说话,李书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快受不住时,听见任平安低沉开口:“我赶车有些累,先休息一会儿。”
他把炕上李书伟的床铺,卷到了一旁,从被垛上另抱了一床,铺到夏野旁边,而后便慢悠悠地宽衣解带。
李书伟瞧甲方这又是行李箱又是大背包的架势,像是准备常驻不走了,便很有眼色地把自己这些天睡的床铺抱去了隔壁的小屋子。
再回来取行李的时候,见任平安已经安静躺下了,拎着行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直到铁皮门沉闷地划过门口的水泥地面,任平安才凑过去把夏野整个揽进怀里。
从任平安亲耳听夏野说,要在东北待将近五个月的时候,他就开始想念怀里的这个人了,如今把人真真切切地抱在怀里,整个人才踏实下来。
因为宿醉,昏睡近一整天的夏野,如今被任平安这么一搂,有了要醒的迹象。
只见他迷迷糊糊眨巴几下眼,咧着唇笑一下后,反抱住任平安的腰,把人紧了紧,便又睡了过去。
等夏野真的醒来时,才发现他的梦竟然成了真!
平安老师真的来了。
他有些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原本他怕自己成为任平安世界里的最无用的人。
如今,他越来越安定。
感情终归不是数学题,不是比大小或是划等号,终归还是要两个人抱成团,形成生态稳定的反馈循环,才能长久地走下去。
只稍微动一点儿脑子,夏野的头便痛得不行。
昨晚陪王把头喝了太多的酒,宿醉后的脑袋痛得厉害,夏野只得停下思绪,躺在任平安的身畔,悄悄揉着太阳穴。
他的动作很轻,怕吵醒任平安。
刚揉没几下,他的手便被任平安抚下去,而后他微凉的指尖接替夏野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他问:“和王把头谈妥了?”
听见问话,夏野抬了下眼皮,发现任平安仍合着眼。
“好像…是?”夏野喝酒就忘事,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答得模棱两可。
他只记得自己陪王把头喝了好多他自酿的散白,加上自己去时带过去两瓶好酒,老头儿挺开心的。
至于自己和他聊过什么,反倒忘得干干净净。
夏野哑着嗓转移话题,问话里的雀跃与思念藏都藏不住:“平安老师怎么过来了?事情都忙完了?”
“再不来,等你回宁城只怕不记得我是谁了。”任平安说这话时,明显带着几分恼意,按摩的力度都大了几分。
听见夏野“嘶”着气,又收回几分力。
夏野又问:“发布会顺利吗?”
“嗯。”
“保险的赔偿评估定了?”
“嗯。”
“拍卖的事,也敲定了?”
“嗯。”
“那非法集资呢?有结案吗?”
见夏野对自己的事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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