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啸臣说得轻描淡写,在查。
自知理亏,何小家扶额,连说了几个对不起,怪不得褚啸臣不肯跟他划清界限,他又在闯祸。
何小家气若游丝地解释,“我没想到,你书房会有重要文件。”
虽然何小家一直坚持称天曜华府为“家”,但他心知肚明,那只是褚啸臣众多房产中的一处,说得更难听些,就是一个解决需求的民宿罢了,谁知道褚啸臣还真往书房里放东西。
“不放在书房,放在哪里。”褚啸臣问。
“放在衣柜里么。”
即便是这种时候,男人的声音依旧清爽好听,在夏日的夜晚伴着外面大声的蛐蛐儿叫,好像电视剧里永远被偏爱的男主角。
“查好和我说,要是有什么损失……”何小家的声音越来越听不见了,要真是阿芳拿了什么重要文件,八百个他也赔不起。褚啸臣拉开椅子,倚靠在桌边。
男人点点头。
“不会放过你的。”
空调开了太久,电压不稳,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桌子上放着烟盒跟打火机。
褚啸臣讨厌烟味。
何小家小心地蹭过去,把烟盒收走。
“别人落下的。”
褚啸臣他比何小家高一点,低头的时候遮住灯光,何小家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讲,“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有脾气。”
褚啸臣靠近他,从他发汗的手心把烟扯走。
绿色烟盒,细支荷花,便宜还劲大,何小家很喜欢抽,有一回在家抽烟被褚啸臣看见了,他罚过他。
何小家也是从那天的哭喊声中惊觉,那个漂亮的少年早就变成一个男人了。
“当初想方设法嫁给我,何小家,现在又搞离家出走这一套。”
褚啸臣的眉梢一挑,满脸写着厌倦。
“你闹够了吗?”
两人贴得很近,何小家眼神闪烁,几次想迎上对方,却又下意识垂落。早知道就带一套正经睡衣,他穿的背心洗得松松垮垮,跟褚啸臣天壤之别。
他心里生出一种荒唐,就算在这种质问下,他竟然还是不想褚啸臣走,他竟然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多留一会儿,多跟他说几句话。
他说不出来一句质问一句争吵,何小家太久没见到少爷了,他真的很想他。
长久的沉默里,褚啸臣敲了敲桌面。
“过来。”
“给我涂药。”
何小家听话地哦了一声。
褚啸臣还穿着一件浅灰衬衫,袖箍拢出肌肉轮廓。
男人解开扣子。
何小家小声问,“哪里过敏了。”
褚啸臣微微弯下一点腰,手搭在何小家倚靠的桌子上,两人近的呼吸交错。
灯太暗了,看不太清,何小家只能感觉到褚啸臣的腿贴着他的,大腿上有个硬硬的凸起,是褚啸臣的衬衫夹。
何小家无耻地起了反应。
“这里吗?”
冰凉的药膏贴上男人的皮肤,何小家的指尖先战栗起来。
涂完药,褚啸臣把他环在腿间。何小家站着,褚啸臣靠着,两个人视线平行。
褚啸臣问他,为什么要生气。
“没有生气。”何小家下意识回答。
换何小家推开他的胸口,太近了,很热,他呼吸不通畅。
他克制着不去抱他。
可褚啸臣又突然钳住他的腿,何小家扯着他的衣襟才不会摔倒,男人把他仰面放在桌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褚啸臣明示。
“这里……这里不干净,少爷,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在问你话。”褚啸臣漫不经心地挑开松紧绳,“为什么不接电话。”
褚啸臣拉着他的手,把两个人的合在一起,抚弄。褚啸臣的大手包裹着何小家的手,另一只手移到隐秘之处。
褚啸臣又从小学钢琴,在联盟校又是棒球队主力,后来还爱玩指尖陀螺。
手指一层薄茧,特别有劲。
“是月末……”他艰难回答。
答对了,男人夸他,说要给他奖励,手上摇曳进出,力重千钧。
何小家瘫软了身子。
空气热得要凝固,只有交缠的的呼吸,突然,外面传来拍门声。深夜里铁卷帘的震响听起来撼天动地,吓得何小家一抖。
“有……有人……”
何小家蜷缩在他怀里,眼眶泛着水光。他的唇瓣微微发抖,挣扎着想让褚啸臣停止。
褚啸臣曲腿一顶,把他焊在木桌子上。
“怎么,不是要离婚么。”
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诱哄的意味,只是裹在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轻喘里。
“我叫律师来了。”
我怕他听不见
陈靖昂没想到这么晚何小家还会找他,不过他公司宿舍离这儿近,他换了鞋就来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