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他的主人。”
“不过,您可千万别被他脆弱无辜的伪装迷惑。暗精灵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了。”
西尔维娅有点害怕和排斥他。
她觉得就算这位老魔法师把禁制魔咒夸上天,她也无法相信别人做的东西。
话音落下,西尔维娅就看到了在自己眼前跳出来的任务面板。
【恶役任务:让他跪下把皮鞋尖上沾染的泥土擦干净】
【恶役值:3点】
西尔维娅:“……”
嗯,她最喜欢这个暗精灵了。
西尔维娅拦下了老魔法师将暗精灵从金色鸟笼里拖出来的动作,拎起裙摆在他面前蹲下。
“嘿,你这家伙有名字吗?”
暗精灵并不能理解阿拉贡帝国的语言,他歪着头茫然地望着西尔维娅,银色的眼眸空蒙。
就像一匹好奇打量猎物的狼犬。
但他足够聪明,不够流畅地重复了后面几个字。
“主人,名……字?”
被叫主人的西尔维娅感觉有点怪怪的,怎么好像弄得她有什么癖好似的。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暗精灵的额头。
“那你以后就叫达米安吧。”
驯服者达米安,很符合这只暗精灵身份的名字。
“达米安?”
“嗯!”
西尔维娅眉眼弯弯地朝暗精灵达米安笑了起来。
亲爱的达米安,来吧,陪她好好完成恶役任务,说不定自己能在他身上刷不少数值呢。
西尔维娅兴奋极了,牵起茫然的暗精灵就往温室带,还让莱丽和女仆长欧米嘉她们别跟着自己。
玻璃花房里盛开的花大多都不是这个季节的,只不过开得热烈,宛如油画中簇拥的花束。
西尔维娅高高兴兴地坐在了高脚凳上,右脚翘起送到了达米安面前,扬起下巴,神情倨傲。
“跪下吧,小奴隶。”
“把我皮鞋上的泥土擦拭干净。”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蓬松的公主裙,裙摆足够大,所以需要用点力才能把鞋面露出来。
很显然,西尔维娅完全没意识到语言不通对于眼下的情况来说有多危险。
跪在地上的达米安仰首望了西尔维娅一眼,银灰色的眼眸定定地打量着繁复华裙间掩藏的浅粉玫瑰。
暗精灵了然。
这位娇矜的贵族小姐,大概是想让他像别的努力伺候贵族夫人那样伺候她,因为他这段时间受到的教导都是如此。
修长冰冷的手掌把住了纤细白皙的脚腕,防止她因为害怕登上顶峰而挣脱踹开自己。
湿冷的亲吻一路盘桓而上,带过湿漉漉的印记。
那感觉就像是被潮湿阴冷的蛇给缠上了。
西尔维娅吓坏了,却发现这只该死的暗精灵力气大得她根本推不开。
浅色的薄唇隔着丝绸细致地亲吻着被保护起来的白玫瑰,濡湿的布料还不小心擦过陷下,终被揭开了保护层,惊得西尔维娅下意识就要踢开他,却无济于事。
阴冷的长蛇盘踞缠绕着那株别致的玫瑰,像撷取神的果实一般。
冰凉的呼吸尽数洒在脆弱娇气的温室玫瑰花。瓣上,惹来阵阵轻颤。
若是有人此时误入玻璃花房的话,恐怕就能看到花纹繁复的裙摆莫名蓬起一团,简直像是野兽藏匿其中弓起的腰身。
本来该被擦干净的小皮鞋不知何时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碰撞响动,绷直的足尖用力地践踏在了暗精灵的脊背上。
晶莹动人的水珠滴答坠落在经历了风波后仍在颤栗的玫瑰之上。
暗精灵跪在地上,漂亮剔透的眼眸望着眉头紧蹙似哀求似满意的西尔维娅,银灰色的长发像是被濯洗过一般,贴在他俊美的脸庞两侧。
它终于开口了,嗓音温和低哑,宛如山涧冰冷的溪水。
“主人,我听话吗?”
混蛋!
气急败坏的西尔维娅反应过来后吓坏了,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巴掌,咬着唇怒目而视。
但莫名挨了一巴掌的达米安也不曾生气,他只是有些茫然,似是不理解西尔维娅为什么这么做。
是他做得不够好吗?
她还能看到这家伙像是饱腹了一般卷去了唇角残存的水,像是在挑衅。
但是西尔维娅头脑混沌地回忆着,却又不觉得排斥这家伙,甚至隐隐有点喜欢……
西尔维娅随手折下了一朵玫瑰把玩了片刻,而后才低下眼眸,用手中的玫瑰点了点他额头,教训他。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这么做!”
西尔维娅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只暗精灵听不懂阿拉贡帝国的语言,绞尽脑汁想了想脑子里关于暗精灵语系的东西。
好像是用亡灵之语,她还记得一点点,因为凯瑟琳对这些很感兴趣。
西尔维娅耳濡目染之下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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