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之良工。
风云际会,龙虎相从,咸集于凤阙之下,戮力同心。
让天下人,成天下势!
温柔秀美的女官托住了小侍女的下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响亮的吻。
符瑶被亲得捂住了额头,她大为震惊,瞠目结舌,整个人呆滞在原地,眼里只有越颐宁满是粲然笑意的双眼。
“谢谢你瑶瑶,我突然明白我该怎么做了。”
符瑶脸红了,说话都大舌头起来:“我我我也没说什么总之!能、能帮到小姐就好,我就很高兴了!”
越颐宁想清楚了,也拿定了主意,心中松快了许多。只是一想到谢清玉,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淡去。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谢清玉这个人,已经对她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了。
越颐宁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在谢清玉的屋内听他承认的那一刻,她胸膛里燃烧着熊熊大火,是她多次克制,才忍住了将他拳打脚踢揍一顿的冲动;
听到他挽留的呼喊,瞥见他通红的眼睛时,她又不由得生出恻隐之心,得狠下心肠才能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惊诧于自己在面对谢清玉时的愤怒、软弱和不忍。
这不对,她不应该对他产生这些情感,更不应该因为他的背叛和欺骗生出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他不应该是能够动摇她,伤害她,改变她的人,这已经违背了她的初衷。
也许这一次的坦白,是她悬崖勒马的机会。如今她有理由待他冷淡而不必觉得愧疚了,便趁此机会,将这个人割舍掉吧。
与他再无瓜葛,才是回到正轨。
越颐宁没将这些想法告诉符瑶,虽然符瑶追问她与谢清玉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只是轻轻摇头,用政事分歧之类的理由揭了过去,不愿详谈。
公主府的车马遥驰而去。不久后,医官的车马缓缓停驾在谢府门前。
垂老矣矣的医官被迎进府邸,又进了谢清玉的寝房。
谢清玉骤然昏倒的消息在府内传开,惊动了谢月霜和谢连权,此时谢清玉的院子里挤着三个院子来的人,谢云缨虽说是最先赶到的,但她只带了一二侍女,反倒被这群人挡在了外围。
谢云缨在心里骂骂咧咧,可这到处都是人,她硬是往前挤也讨不到什么好,便只能窝囊地站在树底下和系统蛐蛐。
“无语,到底在装啥?”谢云缨说,“之前谢清玉生病,谢连权甚至都没叫人送过药,嘘寒问暖都懒得装一下,现在眼巴巴地来献媚了?谢月霜之前天打雷劈都要待在屋里温习功课孜孜不倦,之前谢清玉的事儿也不见关心,这会儿又在凑什么热闹?”
系统:“宿主,人心难测,人心易变。可能谢治一死,他们也知道谢氏的未来多半要寄托在谢清玉身上了,而且谢清玉已经掌权,世家大族的人脉资源都在家主手上,他们可不得多讨好一下么?”
谢云缨:“那我呢?他们怎么不讨好一下我?我还是家主的亲妹咧!”
系统:“不,你是残疾世子的霸道悍妻。”
谢云缨:“?”
谢云缨:“你再说一遍试试?”
系统:“我还得提醒一下宿主,谢月霜在你的院子里安插了耳目,你三天两头跑出去跟袁府长子耍朋友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你最好多留心。”
谢云缨:“蛤???你说谢月霜??”
她为什么要在她的院子里安插人啊!?
谢云缨正想抓住系统问个明白,谢清玉的寝房门前却有了动静。
医官合上门,步出廊下。谢连权见他出来了,连忙带着侍从围了上去,“老先生,我兄长情况如何了?是生了什么病,怎会突然昏倒?”
医官扶着长胡须,不急不慢地开口:“是急火攻心,神思过耗所致的短暂晕厥。从脉象来看,情况不算严重,不过多时就能醒来了。”
“若是还不放心,老夫开了个药方,用的都是补气血养精神的药材,平日里给大公子喝着,能调养一下身体。”
谢连权明显松了口气:“多谢老先生。”
“不过,老夫想多说一句。谢二公子还是多劝劝他为好,”老医官慢吞吞地说着,语调厚重,“令兄这症候,根子终究在‘心’上。”
“他心思过重,执念太深,又将自己绷得太紧,犹如那过满的弓弦,岂有不断之理?”
“须知七情致病,怒伤肝,忧伤肺,思虑太过则伤脾,惊恐过度则伤肾。而最耗心血的,莫过于这‘爱恨’二字——大悲大喜、大爱大恨,最是摧折心脉。长此以往,纵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住这般熬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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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这一章悄悄埋下大伏笔[竖耳兔头]
唯独
“还请二公子务必多多开解令兄, 凡事看开些,莫要太过执着,须知这世间万物, 过犹不及, 人思过甚则损。心宽了, 气顺了, 气血调和, 方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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