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翟达叹了一口气。
虽然造车早就计划好了,但步调有点比他想象的快属于是手牌还没戴,敲门声就响起了。
而且外面站了一排人。
“罢了,反正欧洲人应该已经习惯慢节奏了,等着吧”
建厂成熟之前,一个月能搞出七八辆撑死了。
他倒不怕半手工成本高,毕竟这也是学习工艺,培养造车人才的过程。
林舒遥递上一份报告,是李海莉的公共关系部提交的舆情反馈:
“国内媒体也闻风而动了,各大媒体转载众多,点击量居高不下,不过我看了一下,职业车评人和专业汽车媒体好像对此反响平平。”
翟达挑了挑眉:“正常,这些人正在等爸爸呢,看看有没有谁充值让他们说两句。”
这个“爸爸”也可以是研究院,花点钱让他们唱唱赞歌,也可以是其他传统车企,让他们跳出来骂两句。
但没必要多余这点操作,小丑路边蹲着就可以了,主战场根本不在国内,
多余的经费,邀请欧洲的环保少女们来参观开party不香么?
翟达不由想到李海莉转发、新传回来的环保活动效果反馈。
包含大量照片,p4、avi、wv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李海莉并没有指示这些人搞得这么奔放,但快乐教育总是能让人朝着“放飞自我”的方向狂奔。
以至于翟达都没敢看完那些资料。
他害怕网警顺着网线给他打电话来着
事实证明,无论中外,那些叫嚷的最大声的
既没有进步,也没有觉醒,只是比较好骗罢了。
“慢慢来吧,静待发展即可,另外远赴法国的员工们也辛苦了,以公司名义发一笔奖金。”
远赴重洋,异国他乡,可是真不容易,有两个工程师甚至随船海运,飘了20天。
这两人得翻倍发。
而巴黎车展结束后,部分人也不会就此返回,车子好不容易运过去了,在欧洲还有几个零散活动,总周期可能超过两个月,不可谓不辛苦。
团队落地就被偷了两个手机,再加上离开【枪决老榆】buff的那种不得劲儿,属于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
林舒遥道:“要不要安排一个远程视频会议?您给他们打打气?”
翟达嘬了一口“薄雪茶语”,摆摆手道:“开会是用来说正事儿的,这种‘打气会’不是纯粹讨人嫌?工资卡里的‘叮’就是最好的鼓励,邮件通知一下大家就行了。”
他曾经也上过班,最烦这种。
应得的部分老板非得叭叭一通,无非是想让员工“感恩戴德”。
林舒遥看着翟达的样子,直勾勾的。
翟达被看的有点膈应:“你看什么呢?”
林舒遥“切”了一声:“刚才那番话有点帅,被你这家伙装到的了。”
翟达:
有一个完全不怕自己的秘书,也挺逗的。
“扣你工资信不信?”
“不信。”
“啊?”
“你不会自己毁了自己构建的薪酬规则公平性。”
翟达摸了摸鼻子:“我就当你夸我了。”
经过多年的探索实践,研究院与乌托邦集团的薪资架构,已经越发的清晰与公平。
在基础薪资本就不俗的情况下,补贴、奖金累加,足够让踏实肯干的人衣食无忧。
甚至车房也无忧。
比如最庞大的技术人员体系,即便是那些不够格被单独呈报的、某个领域的小小进步,也都会有实打实的回报。
前段机动车事业部一位工程师,在动力电池潮汐充放电优化领域有了一个小突破,拿下了一小块专利,今年奖金估计会因此增加好几万。
在研究院和乌托邦集团,“有贡献则有所得”是正常的,不应该需要争抢,也不应该需要祈求。
他不敢说面面俱到从无纰漏,但这个路是要永远实践,永远钻研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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