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见他不开心,拿手机搜怎么哄男生,然后在楼梯间主动抱了他。
阮蓁愣了下,她没有哄男朋友的经验,但以前她是看过别的男生是怎么被女朋友哄的。
那男生打篮球被砸到了下脸,本来挂着脸挺不高兴的,他女朋友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就又高兴了起来。
正等着小姑娘再次主动来抱自己的裴昼突然听她声音轻轻地问:“你哪边脸被打的啊?”
裴昼哪还记得,随口说了个右边脸吧,下一秒,一抹温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贴上他右边脸颊,轻得像羽毛,转瞬即逝。
他脊背一僵,浑身酥得不行,像有细密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心跳快得要炸。
阮蓁心脏砰砰砰的,脸颊红透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哄可不可以。
“晚点送你回去行吗?”裴昼那双漆黑眸子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和她商量着道:“你先陪我回一趟裴家,你不用进去,就在外面等我就行。”
阮蓁莫名其妙:“你回去干嘛呀?”
裴昼对上她的眼,唇角勾起个弧度,懒洋洋道:“让裴宗明换边脸,再打我一巴掌呗。”
阮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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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忍着发烫的脸颊, 又在他另一边脸侧亲了一口,才总算打消他这疯狂又离谱的念头。
裴昼继续开着车,唇角弧度就没下来过。
阮蓁颊边的热度久久都没退, 她看着车前那一堆按键,正在寻找调温度的是哪个, 裴昼似有读心一般, 骨节修长匀称的手指伸过去转了下旋钮, 把车厢内的温度调低了两度。
“……”
一阵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响起, 从阮蓁的手机传出, 她从书包里拿出来看,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是许知微找她。
两人是去年在秦炎生日那晚加上的微信,许知微经常发朋友圈, 阮蓁每次刷到都会点个赞, 但还没怎么私聊过。
阮蓁在书包里一边摸索着找到耳机,一边先接通了,那头许知微跟她一点不生疏,声音热情地喊她:“蓁蓁!”
阮蓁把耳机戴上:“你找我什么事呀?”
许知微:“是这样的, 许光耀, 噢也就是我哥, 他马上要去悉尼读个野鸡大学了,明晚他在兰汀给自己搞了个欢送派对,想邀请你过来玩。”
“啊?”阮蓁一愣, 很疑惑问:“你哥为什么要邀请我啊?”
她跟许知微她哥完全不熟,至今没说过一句话, 连对方长什么样儿都不记得了。
“许光耀说你男朋友现在完全是重色轻友的德行,明天还是七夕节,要是你不过来, 裴昼肯定就不来了。蓁蓁你来嘛,正好我们也一起出来聚聚呀。”
挂了语音,阮蓁和裴昼说了这事。
裴昼一秒没考虑,直接道:“你要想去,我们就一起去,你要不想,就我们出去过节,我给他送份礼物过去就行。”
话里全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态度,阮蓁心里有点甜,还是提醒道:“你朋友都说你现在重色轻友。”
“这怎么叫重色轻友了?”裴昼眼尾轻抬,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阮蓁狐疑地睁大了些眼:“你这还不叫呀?”
“许光耀朋友多得是,明天晚上去的人没十桌也有八桌,少我一个不少。你呢,就只有我一个男朋友,我当然应该凡事第一个考虑你的感受,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阮蓁心里更甜了,她眼眸弯起:“我们一起去吧,七夕节年年都有,你和你朋友马上要分开好久了,还是跟他再一见面比较好。
她又向他寻求意见:“你说我送你那朋友什么好呢,打火机行吗?”
之前秦炎过生日,她送他的打火机他看着挺喜欢的,她也只能想到送这个了。
“礼物我送就行。”裴昼偏头,直勾勾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几分调笑:“你见过谁一家人送两份礼?搞得我们多生分。”
阮蓁:“……”
脸颊上好不容易降下的温度,又因他“一家人”这三个字而烧了起来,她伸手去扭空调的按钮,把温度又调低了几度。
结果下一秒又被裴昼给调了回去:“再低你要吹感冒了的。”
阮蓁:“……”
请问到底是谁害得她需要不停降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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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阮蓁换上了裴昼先前送她的那条蕾丝白裙。
他送她的那个茉莉花发箍,茉莉花早就凋谢了,她把上面的绿色带拆下留了下来,拿来绑了两个麻花辫,小的时候妈妈就经常这么打扮她。
等收到裴昼到了的微信,阮蓁立刻换鞋出门。
江珊知道她是出门约会,但她成绩没下降,人还比从前看着开朗爱笑多了,便也没再阻拦过,只叮嘱她晚上十点钟之前一定回来。
“知道的,小姨。”
走出楼栋,阮蓁就看到了裴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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