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然后走到一旁,拨通了卡尔文的电话。
找到男人的是艾兰特的下属,但查询男人的具体身份,则是卡尔文的工作。
“沉默寡言,没怎么惹过事情,信息也比较少,但应该没大问题。”卡尔文说,“但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出现的时机很凑巧吗?”
卫亭夏刚说要找,他就出现了,像是刻意准备好的一样。
闻言,艾兰特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傻吗?”他问,“凑不凑巧很重要吗?”
卡尔文沉默了。
确实,凑不凑巧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卫亭夏看见这个人以后会不会满意。
满意就皆大欢喜,不满意……
“我也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了,”电话那头,卡尔文的声音像是在说梦话,“这一切是真的吗?”
艾兰特干笑两声。
其实在此之前,他跟卡尔文的关系没这么好,多亏了卫亭夏的强势压迫,他俩变成难兄难弟,有时候会偷偷摸摸地聚一起倒苦水。
“不说了,我得去交差,不然明天你会在地牢里看见我。”
说完,艾兰特挂断电话。
他见到了洗漱后换了身衣裳的燕信风二号,然后再次被震惊。
“我说真的,你俩太像了。”
被反复多次说像,男人已经困惑到了不得不问的地步:“我到底和谁像?”
“一个死人。”艾兰特随口说。
察觉到男人的眼神变化,他又急忙补充道:“当然了,这个不是重要,你没必要了解。”
“你让我模仿他,那他平常是什么样的性格?”
坦白讲,艾兰特不想谈这个,但男人问得合情合理,如果卫亭夏真的是想要一个燕信风的复制版,那作为史上最优秀的管家,艾兰特最好保证双方的性格不要相差太多。
“嗯……”
他沉思几秒钟,然后回答:“你要把他当祖宗供着。”
“什么?”
“就是他干什么你都要在旁边拍手鼓掌,完全的溺爱,懂吗?如果某一天他说他想要月亮,你就一定要夸他志向远大,就是这种感觉,可能我说的不够夸张,但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能不能再详细点?”
“你这让我怎么说?”艾兰特搓搓头,“嗯……反正他做什么你都同意,还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立了个遗嘱,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给了他,当然了,也不是说你现在就能忤逆他或者怎么样……”
他唧唧歪歪地说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说完以后瞪着男人,期望他能明白。
而男人也不负所望,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想我大概明白他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形象了。”
这句话说的有点怪,好像艾兰特在背着别人说自己前任上司的坏话,不过好消息是燕信风死了,所以没人来找他麻烦。
艾兰特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带着男人来到正厅。
按照时间表,卫亭夏现在应该在温室玩他那些花花草草。
艾兰特深吸一口气,推开温室的门。
一股浓郁而奇异的植物气息扑面而来。
男人脚步一顿,目光迅速扫过室内。
这里与他记忆中那个只培育珍稀品种的温室截然不同,所有安静的植物都陷入了某种失控的疯长,粗壮的藤蔓攀上天顶又倒垂而下,扭曲交缠,开出色泽诡艳、形态怪异的花朵。
整个空间如同被无形之力催生出的秘境,诡异中透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危险美感。
艾兰特小心翼翼地侧身,避开那些如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的藤条,引着他朝温室最深处走去。
人造阳光从顶棚投下冷白色的光束,冰冷得像实验室的照明。
卫亭夏就坐在一丛肆意蔓延的深紫色异花中央,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株刚被从湿土中挖出、根须尚且沾着泥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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