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换一个?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和姐姐商量一下。梁语慧思索着,找个什么理由让白若雪入宫呢?
“没用的东西!”
孙怡看着颓然跪在地上磕头的宋逸潇,气得直跺脚。她还当这位宋世子是什么盖世英雄呢,结果被那个贱人几番抢白便败下阵来,真真是没用。
仔细比较起来,宋逸潇这战斗力还不如她呢,她在宫里好歹和梁语慧大战了几百个回合呢!
“小姐息怒,小心伤口。”绿衣丫鬟轻声安抚道:“世子到底是男人,不好与女子太过争锋相对。何况,那位又是得宠的娘娘,身份摆在这……”
“得宠”二字明显刺痛了孙怡的神经。
“住嘴!”孙怡伸手重重地甩了丫鬟一巴掌:“什么叫做得宠的娘娘?你哪只眼睛看到那贱人得宠了?”
“大小姐,奴婢,奴婢说错了。请小姐饶恕。”丫鬟噗通一声跪下来,捂着脸颊浑身发抖。
“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孙怡见路人纷纷往这边看,脸上颇有些挂不住,闷声闷气地训斥道。
丫鬟麻溜地站起来,眼神往宋逸潇的方向瞥了瞥。
“小姐,宋世子那边……老爷说,如今只有宋世子能帮您了。”
“我心里有数。”孙怡瞥了那道沾了灰的白衣身影,愤愤地暗骂道:“废物!”
然而,骂归骂。骂完了,孙怡又施施然地往那废物的方向走去,之前暴躁的气势瞬间敛去,裹上了一层岁月静好的伪装。
然而,在离宋逸潇一步之遥时,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先她一步走到了宋逸潇身边。
“世子快起来,仔细伤了身子。”那女子面容姣好,白皙的肌肤因为染上了红晕,显得格外娇媚。看向宋逸潇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羞赧,眼神水灵极了。
宋逸潇抬起头,见到来人后,惨然一笑道:“白小姐见笑了。”
“世子不必气馁,一时失意罢了。”
宋逸潇情绪依旧消沉,脸色却是好看多了。
一向视其他女人为空气的宋逸潇,居然对除自己以外的人这般温和,孙怡心中警钟敲响,看向那女子的眼神也带上了敌意。
“那人是谁?”孙怡随口问道。
丫鬟缩着脖子道:“好像是……大概是白小姐吧。”
孙怡冷哼一声道:“白若雪?宋世子定亲的那位?”
“恩。”丫鬟点了点头。
“难怪呢。”
孙怡心中紧张的情绪消减了大半,原来是那位定亲的白若雪啊,难怪宋逸潇的态度有些不同。
不过嘛,跟她比起来,这些都是尘埃里的狗尾巴草,成不了气候。
定亲?定亲有什么意思?定了也不一定是你的!
孙怡施施然走了过去,不动声色地将白若雪挤到了一边,一把扶起宋逸潇,潸然泪下。
“宋世子,你受苦了。”
宋逸潇浑身一愣,颤抖地握住孙怡的胳膊,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是……孙……小姐?”
孙怡捂着嘴娇笑了两声:“本以为带着面纱,世子怕是不识,没想到……”
“我怎么可能不识。便是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孙小姐。”
宋逸潇脸上放出奇异的光彩,与孙怡相视而笑,气氛和谐愉悦,一旁的白若雪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个外人。她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音。最后,白若雪转身,黯然离开。
然而,孙怡怎么会放过她?
刚走两步,白若雪便听到身后刻意拔高的问话声。
“哎,宋世子,这位小姐是何人?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可是赶时间。”
“这……这是一位下属的养女……不熟。”
“哦。”
孙怡的声音带着属于胜利者的愉悦,白若雪心里一痛,差点掉下泪来。
姐姐的困境
白若雪精神恍惚地回了府,满脑子都是宋逸潇与孙怡两人含情脉脉的场景。
不是没听说过这些传闻,可是传闻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白若雪只觉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般,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宋世子满心满眼里都是孙怡,这婚事真的能成吗?即使成了,她的日子会好过吗?
白若雪的担忧不无道理,第二天一大早,白夫人便苦着一张脸来到了她的房间。
“雪儿,刚才忠毅侯府来人说,还是依着最开始的说法,将你纳为贵妾。”
“贵妾?”
白若雪全身窜起一股冷意,虽然最开始就是说的纳妾,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哪有什么话语权呢?后来圣上那边赐婚并将她扶为正室,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可这喜还没来得及享受两天呢,又被打回原形。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再回到妾室的身份,心境就大不一样了。就算侯府过意不去,主动提为贵妾,可是明明唾手可得的正室身份,就这么擦肩而过了,谁又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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