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到家的时候,购物买的东西已经被佣人整理好。
方正整齐的袋子盒子摞在地上,等着主人拆封,这是桑满的乐趣。
陆周在书房结束工作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找桑满,她在衣帽间摆弄她买的裙子。
“桑满。”
“干嘛?”她穿着新裙子在镜子前欣赏转圈。“好看吗?”桑满顺嘴问他。
暖光灯光下,她像蝴蝶,翩翩起舞。旋转扬起的发尾流泄出淡淡的的清香,跟陆周身上的一样。
他们同吃同住同床共枕,桑满不爱用香水,陆周也不喜欢,但他们身上弥漫着同样的沐浴香味。
早在陆周发现桑满不用他的——自己购入洗护用品后,他就把自己之前用的全扔了。
桑满是他的所有物。气味是亲昵最重要的标记,被动主动都可以。
陆周让桑满的气息侵占他的空间。同化他的气味。
陆周靠着门框,眼底难得露出点点和熙笑意。
“好看。”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桑满试了一件又一件。
桑满会问他,好看吗?
他总是耐心点头,嗯,好看。
情侣款的手链还戴在他干净性感的手腕上,抱臂时硌在他的胸口,跟着心脏一起跳动。
桑满通过镜子观察背后的男人,她是真不想试了。
试两件是兴致,试十件那是模特。
为什么陆周还不走吗?他没发现她每次试衣服中间都间隔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吗?
一抬头发现他还没走,她只能摆烂重复“好看吗?”
她还是太善良,想着发挥一下金丝雀的作用,给陆周来点观赏上的盛宴。
不行,她好累。
桑满猛然转身看他,扯着灿烂的笑,“老公,我们该睡觉了。”
陆周温和的脸骤然一变,以为她又想着那事。
“桑满,我们谈谈。”
看来他要提前制定条件了。他的小妻子,夜夜如饥似渴。
啊?
桑满震惊,不至于吧。
她以后买衣服背着他还不成吗?这么爱看别人换装,找专业的结婚啊?早干嘛去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陆周看她脸色一会沮丧,一会忿忿不平,更肯定了心中所想。
“我平时工作太忙,没有太多的精力和时间。”
?
桑满摸不着头脑,这意思是让她带着衣服去公司试给他看?
“所以,关于性爱的频率,我们定为一周两天,”陆周说:“一次两个小时。”
桑满好半天没说话,话题转的太快,她第一次见把做爱搞得像上班一样的人。
陆周多大年纪来着,是不是谎报了,难道是阳痿刚好的缘故?
她天马行空的想着,反驳:“不行,一周两次太少了。”
陆周说:“这是女性最适宜的性爱频率。”
用不着这么善解人意,说的像做爱光为了她一样。他难道不爽吗?桑满腹诽。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两步跑到陆周面前,踮脚扶着他交迭的小臂。
“我是你的老婆啊,陆周。”
桑满的脸近在迟尺,细腻光滑的腮肉跟着主人说话的动作鼓动。
“陆周陆周,好老公,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谁家好人嫁的老公跟性冷淡似的。还阳痿过。
陆周垂眼看她,扫过她翕张的红唇,尾音疑惑上扬,“嗯?”
桑满直视他的眼睛,“我一周要五次。”
这已经往小了说的。桑满心想,她要过陆家女主人这样天天躺尸的日子,一周七天就空一天才是最适宜她的。
陆周说:“两次。”
“四次。”
“两次。”
“……”桑满据理力争,越减越少,“三次。”
再不行她要闹了。
“好。”
桑满以为在她的谈判下,为自己多争取了一次,熟不知,陆周一开始定的就是一周三次。
他知道桑满会跟他讨价还价。所以故意说的两次,讨来讨去,还是陆周的预定。
最黑商人心。
不过桑满跟他撒娇了,好可爱。这是意外的收获。
今天桑满还喊了他好多声老公。
睡之前,陆周捧着她的脸,亲了好久。
“今天做吗?”换气时,桑满问。
“不做。”
“为什么?”不是一周三次吗?
陆周给她盖好凉被,“忘了说。”
“只有周二,周四,周六,十点可以。”
“……”不想理他了。
桑满背对他,看见他就烦。
“桑满。”
见人不应,陆周重喊:“桑满。”
叫叫叫,桑满眼睛闭得紧紧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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