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离别在即,她想他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再无疑问。
「殿下如此坏,我却仍喜欢殿下。」她脸上染霞,声线带颤,「这样没出息,殿下会嫌弃我么?」
他的大掌覆上那纤细柳腰,指节收紧,唇角却只无奈一勾:「没出息的是本殿。」
「魔功万千,总有法子抹去你的记忆,教你忘却巫族,只记得本殿。」
「偏偏本殿让你离开。」
宓音眼底水光微动,忽然抬手勾住他的颈,轻轻将人往下拽近。下一瞬,她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一吻起初极轻,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可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心底那点酸楚与不捨却都悄然漫上。她眼睫轻颤,竟主动啟唇,将柔软舌尖探入他口中。
晏无涯一顿,接着便扣住她下顎,反客为主,与那粉舌纠缠。二人的唇齿辗转廝磨、反覆吮吻。
连日来她伤势未癒,他亦未曾强迫她。如今那份隐忍碎裂,身体本能要品嚐她、享用她。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往下游移,掠过下顎,直达粉嫩的耳垂,一声娇喘便自她唇间溢出。
那声喘息似在催促他。
他的手掌覆上一侧乳肉,放肆地把玩,将粉嫩乳珠摩挲得挺立。舌尖沿着耳廓轻舔,留下湿热水痕。
「嗯……唔……」宓音不自觉腰身微弓,将胸脯挺起。
晏无涯轻啄她的粉颈,嗓音低沉:「既敢走,今夜我不尽兴便不会罢休。」
宓音眸色带羞,正不知他意欲何为,便见他掌心微微一翻。下一瞬,小榻侧那株月夜藤竟似受了召引,幼细藤蔓自窗台垂落,蜿蜒着朝榻边游来。
她眼看那藤蔓转瞬便攀上小榻,脸色顿时变了,身子也下意识往后一缩。
「殿、殿下……」
晏无涯慢条斯理地扣紧她双腕,清俊一笑,说道:「我说了。不尽兴,便不罢休。」
宓音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望着藤蔓贴上她的肩,顺着锁骨滑下。藤蔓带着深夜的微凉,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慄。
晏无涯俯视着眼前光景,看得迷醉。那藤蔓极不安分,缓缓攀上她胸前,一圈又一圈勒紧细嫩乳肉。
她无可退避,羞得忘了呼吸。
不待她缓过神来,藤身上竟又缓缓绽开两朵墨色的花蕊,在鬼火下泛着妖异的光。那花蕊像是有生命般,精准地吸附上两处挺立的乳尖。
「啊……不要……」她羞惧交加,顿时挣动双腕,双腿踢动。
晏无涯低笑一声,索性坐在她双腿之上,一手仍牢牢按住她手腕。
「别说我欺负你。这月夜花只在你情动时才会用力。」
「若你的身子不愿,它自会松开。」
语毕,他埋首于她颈间,细细吮吻那细嫩如瓷的肌肤。
「唔……殿下……」
宓音仰起纤细脖颈,乌发凌乱铺散。他每吻过一处,便留下一道显眼红痕。
如他所言,月夜藤的花蕊妖异至极。随着她的心跳越发急促,身子越加燥热,两朵花蕊竟猛地收缩,紧紧吸吮。
「啊——!」宓音娇躯一颤。强烈的快感自双乳窜至全身,引起小穴内一阵阵悸动。
晏无涯眸色一暗,终于直起身子,跪进她双腿之间,不由分说地将那双细嫩长腿分至极致。
「殿、殿下……不要看……」
宓音羞窘得抬手遮脸。
晏无涯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媚态。
她此刻乌发散乱,红唇微张,胸前柔肉被紫黑藤蔓綑绑,逼得酥胸频频挺起。雪肤上的交错瘀痕尚未消褪,平添几分被欺狠了的狼狈。
他指腹不紧不慢地在湿润花唇外缘流连、打转。
「几日未碰你,便敏感成这样子了?」他将淫水抹开,掠过花珠。
「嗯啊!……」
那叫吟声娇媚得不成样子,教他更是慾念翻腾。
「这十年,本殿不在,你这身子……该如何自处?」
她羞得偏过脸,不看他:「……少了殿下时刻欺负……我、我自然能心静些……」
他低低「嗯」了声,应道:「心静……」
随即,他扣住她的手,往下按去,重重地压在早已饱胀的下身,嗓音带磁:
「那你现在心静给我看看。」
他边说,边带着她的手,在滚烫的茎身上缓慢地套弄了一回。
宓音驀地倒抽一口气,手心中的阳物硬挺如铁、隐隐跳动。甫一触及,花穴便紧紧收缩,一阵空落,蜜液一丝丝滑下。
胸前乳肉被勒得微微发麻,花蕊仍不住吸吮红肿的粉尖。
她双眸迷濛,竟忍不住轻舔唇瓣,玉手缓缓上下揉磨。
「殿下别、别欺负我了……」
晏无涯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语气带了一丝魔魅的蛊惑:
「怎么又成了我欺负你?如今抓着我的,分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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