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飘飘地一字一句砸在人心头:
“今年该是五周年整了。蓝越哥,你打算怎么操办?我是想着干脆订上一车烟花,在江上放一整夜。”
那个“大”字在她唇间咬得格外清晰、格外重。
屋里当即安静下去。
陈冬撩起眼皮看去,周颂与傅淮棠面上的笑容陡然凝固;就连江望眸子里也掠过丝晦暗不清的光亮,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地望向沙发。
她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里,忽然想起初次在游乐园外见到贺蓝越的情景。
他坐在高级轿车里,一双冰川般灰白的眼瞳半掀着,目光穿透纷乱的雨幕,平静地落在她的面上。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从容地搁置在真皮扶手处,一枚素净的铂金戒指,紧紧套在匀称修长的指节上,散发着内敛的光泽。
陈冬垂下眼睫,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那只骨节分明、如今却空无一物的大手,当即恍然大悟起来:
哦,原来贺蓝越是个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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