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腰一紧,从腰带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就被韩疏从榻上抱着立起来。
只是郎君也换了个姿势,两腿半岔的踞坐着,她不听使唤的腿往前一动,就被狠狠绊住。
细花梗一样软绵绵的脚踝折在郎君的赤裸大腿下,弱水来不及的“哎呀”一声,上半身更摇摆着向他身上栽去,湿漉漉的穴苞正正压上郎君秀雅面庞,肥糯骚甜的阜肉捂得他喉中发出一声错愕沉吟。
“……弱儿,可绊疼了?”
弱水才软手软脚扶住他的头,臌胀蒂珠被他欲抬起的鼻尖又顶的一扁,“没……嗯哈……”
她已经感受不到肌肤的任何痛觉,只感觉得到蒂珠像被细电打了一样,尖利酥麻,腿心愈发酸痒空虚,湿淋淋的嫣红瓣肉激动地夹着他薄唇,叽咕地吐一丝蜜水。
带着一股让人脸红齿软的骚甜香气,弱水晕晕的红着脸垂下头。
果然,腿间的躯体颤了颤,发出柔柔的笑声,“呵……弱儿好热情……”
他清浅呼吸呵在她腿根上,弱水痒的一抖,说不出话来,只不由自主的弯曲起腿,一下一下地蹭他清健肩膀,而握着饱满桃臀的手,安抚的拍了拍,大拇指陷进黏腻的穴唇,指节曲起扣住腻着一层水的肉瓣,向外拉扯开。
她刚不适应的夹了夹,已经让她熟悉的舌头就急切的覆上去,如同小笋一样,从下向上一下子就插进湿糯内腔,弱水忍不住嘤嘤哼一声,扭着腰在他嘴上蹭了蹭。
甜腻腻又娇颤颤声音落下来,韩疏耳根一热,鼻息间都是少女柔腻甜香,舌头钻的愈发深入,舌尖贴着层层迭迭的软媚内肉缓慢摩擦,又上下打着圈的戳弄,那些沉在花径深处的酒水顺着不住蠕动的媚肉淅沥淌落,夹杂着骚媚醇厚的汁液,终于落尽他口中。
“弱儿,舒服么?”
舌尖还在不疾不徐的吸食,韩疏幽柔声音夹杂着滋滋水声,闷闷的传来。
“呜……”弱水颤巍巍的撑靠郎君身上,眼睫半垂,难耐地娇吟一声,像猫儿在叫春。
一听声音就知道淫娃儿被吃的食髓知味了,舒服到咿呀叫着渴求更多……
媚腔深处的花心也在不住地滴着水……
韩疏喉中滚出游丝般的轻笑,手陷在两瓣浑圆泛着粉的臀肉中,仰头将软嫩湿滑的穴窍吃得更用力。
弱水手指插进他凉凉滑滑的长发,屁股不住颤抖,想逃离,又被好生细致的一口嘴唇如跗骨之蛆般噬咬,穴口塞着柔舌,敏感充血的蒂珠被鼻尖上下摩擦,她只能用酸慰空虚小穴抵着郎君嘴巴越绞越紧,一股失禁感涌了上来。
“弱儿,泄出来。”韩疏听弱水抽抽噎噎细丝一样的呻吟快断了气,不由几巴掌攉在她绷紧的屁股上。
去了……她要射在他脸上了……
“哈啊——”弱水失神的绽出泪珠,身体顿时绷成了一弦月弓。
迟来的酸慰快感在紧缩的小穴中来回碰撞,淫肉相互碾磨,花心哒哒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清液。
咕嘟几声大口吞咽声后,扶着她腰的手随之一松。
弱水还未从昏花白蒙的高潮里聚焦,整个人腰酥腿软,像泡了水的泥娃娃,颤悠悠滴答着水,站也站不稳,韩疏一松手,她就无力地从他面颔上滑落。水光淋淋翻起红的花阜在他冷白赤裸的胸膛上蹭出一条银亮湿痕,接着被修长潮湿的手一扶,屁股正正套在了蜂腰间高高翘起的肿硬阴茎上。
阴茎如正在警备的蛇,又弯又长,弱水软着腰往下一坐,紧窄穴腔被阴茎摩擦着直接掼满,“呜呜呜……太长了,不……呜呜。”
雪白柔直的腿跪骑在韩疏胯上,还在高潮余韵的屁股抖得更剧烈了,这个坐姿未必比刚刚那次进的更深,只是弱水此时被酒液浸泡透的花心宫口像一颗烂熟的果子,稍稍一碾就汁水四溅。
卡在酸痒花心的阴茎菇头,将她填充的满满当当,弯刃上的青筋静静的搏动着。
不知道它会在哪一刻贪婪的闯入。
弱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像被钉刺在荆棘上的鸟儿,她本能地摇着屁股就要从韩疏胯上抬起,泪眼朦胧尖叫,“……肚子要穿了,呜呜……”
“乖弱儿,你可以的。”
弱水摇着头,吧嗒吧嗒掉泪,“呜……不要……”
韩疏抿着唇上黏腻水意,眼睫撩起,幽润的眼神落在弱水鹅黄罗衣里晃出半个乳儿,乳珠像未成熟的石榴籽一样,粉艳艳颤悠悠的辍在雪团儿上。
再回往上,白腻纤细的颈,粉玉唇半咬,莹荔面洇霞,眼儿盈盈春水裁玉,眉尖楚楚的蹙着,任谁看了都神摇目眩恨不得把心肝掏给她。
而他弯了弯唇,漾出一抹温柔又无情的笑,“弱儿若不要,疏就一点都不给你了……”
一点……都不给?
弱水含着泪一怔,手下的胸膛在冷冷地起伏,他话语中潜藏的语义对现在迷迷乎乎的她很难理解……但身体,先她一步做出了选择……
腰肢塌软,少女抽噎着抬起雪臀,轻轻磨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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