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和叶燃的情况不一样,他不是偶然认识的陌生小男孩,他是我养大的。”
“我看着他从一个稚嫩的幼童成长,教他功课,教他格斗,教他是非对错。”颜扉的脸上似乎在回忆那个幼时的少年,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么温暖又温柔。
似乎就快要窥探到面具最深处的那抹火焰。
但很快他脸上的裂痕又消失,成为那个不会被攻克的扑克脸。
“他叫我叔叔,他没有接触过外界的人,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颜扉喉头轻轻滚动,“或许等他再长大一点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叫颜扉的男人。”
“既然这么想的开,又为什么要一直找?”蒙奕戳破他的谎言。
风筝掉别人手里了
颜扉起身,“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失踪。当家长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
他拉开房门,冷不丁看到外面偷听的叶燃。
叶燃挠挠头,不敢和他对视,假装无事发生,赶紧跑掉。
蒙奕无奈笑着送颜扉出去。
“你们现在感情这么好,就不要再折腾其他事了。”走出去,颜扉还劝了一句。
“我能折腾什么事。”蒙奕站在门口,反手关上房门,不让屋里的小孩儿再偷听。
他们是两梯三户,他们是边户,另外两户也很难见得到业主,很是清净。
“收收你的占有欲,叶燃身边出现的可疑追求者都被你不动声色的打发了,还需要我继续说吗?小心把人吓跑。”
蒙奕却笑起来,“你不懂,燃燃喜欢。更何况,你之前有句话说的没错,风筝还是攥自己手里安全。祝你早日找到丢失的风筝,别等别人捡走了才后悔。”
颜扉走进电梯,却在到了负一楼后,又按了往上。
颜以安的房子就在叶燃的楼上。
小孩儿失踪后,颜扉第一时间就派人盯紧这里,但这大半年里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假期期间,国内安全事务比较多,他就撤走了这里的守卫。
算起来,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人驻守了。
颜扉将手指按在门锁上,嘀嘀两声轻响,房门打开。
房间一直有人按时打扫,但此时房门口放着两双运动鞋。
颜扉瞳孔微颤,朝着客厅走了几步,提声喊,“颜以安!”
卧室里传来一阵动静,随后,两个穿着深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走出来。
但两个东南亚长相的男生,没有一个是颜以安。
颜扉表情冷漠,“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啊,你一定是颜先生。”对方看到他,恍然大悟,一开口就是口音很重的中文,“我们是塔萨蓬少爷的仆人。”
听见这个名字,颜扉眼神深敛。
其中一个双手递上一张照片,“塔萨蓬少爷让我们回来先给他整理屋子。少爷说,如果我们遇见你,就把这个交给你。”
照片里,颜以安穿着酒红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头发已经及肩,堪堪拢起头发,扎了个高马尾,碎发垂在耳边,尽显凌乱美。
衣服的纽扣就系了腰间的两颗,露出一大片白皙精瘦的身躯,锁骨下还有一个可疑的吻痕。
他一手端着红酒,慵懒地依偎在身边棕发男人的怀里,笑得眼尾都泛着春情。
棕发男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正强势地搂着他的腰,深情款款地望着颜以安。
颜以安高举酒杯的左手,中指一颗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光芒。
而颜以安和这个棕发男人身后站着的,就是房间里的这两个年轻人。
颜扉盯着找了大半年的孩子,和对方亲昵的接触,握着照片的手指渐渐收紧。
颜以安不喜欢和人接触,这么多年也就一个叶燃能成为朋友,就连面对蒙奕,都是满脸嫌弃。
但现在,他竟然和一个男人如此衣衫不整、亲密地抱在一起。
“另外一个是我们塔萨蓬少爷的未婚夫,巴颂。”
他们很激动宣布这个消息,还不忘补充,“塔萨蓬少爷和巴颂是一见钟情,就等着收拾好东西就回去结婚。”
一见钟情?
未婚夫?
结婚?
颜扉握紧照片,冷冷抬眸,“他回来了?”
“塔萨蓬少爷说要带巴颂出去逛他的学校。”
颜扉转身就走。
还在放假期间,学校里基本上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