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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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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不起。”厉褚道。

一直活在怨恨里的不止余孟才,还有他,他怨顾宸祁做的那些事。

如今余孟才的死把他从怨恨的深渊中拉出来,明明可以说清楚,为什么要选择逃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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