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纵容。
纵容这具残缺的躯壳,去承载这一颗完整而滚烫的心。
黎明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大作”,末了还凑上去,在锁骨最深处轻轻落下一吻,像是在画卷上盖了个私章。
苏玉哭笑不得地被黎明澈按在了床榻上。
“啃的嘴巴都酸了夫君也没点儿反应”黎明澈哼唧一声“再换个地方啃!一定得听到夫君的声音才行。”
苏玉由着他胡闹,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低声道:“省着点儿力气吧,夫君跟你不一样,你啃再多,夫君也难给你回应。”
“那可不一定哦”黎明澈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澈儿!”苏玉声音陡然拔高,声音声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黎明澈抬起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这不就有反应了?”
苏玉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烧得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人,声音哑得厉害:“你,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黎明澈又埋下头去,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无师自通。”
“夫君的隐疾好了,自己也能控制的住了昂”黎明澈嘿嘿一笑,又啃了一口“夫君有没有怀念失控的日子啊?”
“澈儿,别闹,脏!”苏玉声音都变了调,尾音发着颤,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连呼吸都碎成了几截。
“夫君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
“别,澈儿”
“夫君,让我听听夫君的声音,都大半个月没听到了”
“澈儿起来,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没事儿,澈儿待会儿给夫君收拾!”
这是收拾的问题吗?
苏玉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不仅能打死俩,他能打死仨!
“啧,咱们公子每一次休沐回来就跟狼见了肉似的”
厨房外的廊下,晚秋拉着青竹一起嗑瓜子
“这都一宿了,这动静还不歇”
青竹瞥了她一眼,将手里的瓜子壳丢进一旁的瓷碟里,不紧不慢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现在也是很懂了啊。”
晚秋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去你的!”
“你说公子平日里多清冷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督主,那娇撒的,我个女孩子都学不会!我感觉,我枉为女子身啊”晚秋说着,又往嘴里塞了颗瓜子,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青竹被她这话逗得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这话要是让公子听见,回头他会亲自教你怎么撒娇的”
“那还是算了吧,绕皇城跑十圈,我不行,比不过你”晚秋打了个寒颤,连忙摆手。
“青竹哥,你说这回休沐,公子和督主啥时候能结束?这都一宿了”晚秋说着,又忍不住往正屋的方向瞟了一眼“之前公子还会让督主歇一歇,今儿听着,好像不会让督主歇了!”
青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慢悠悠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事儿,现在的督主身子特别健康,一拳打死一头熊都没问题!”
“那公子呢?公子毕竟年纪小”晚秋又抓了一把瓜子
“公子能一拳打死俩!”青竹面不改色地接话。
晚秋被这话噎得瓜子都忘了嗑,瞪圆了眼睛看着青竹“真的假的?看不出公子还有这实力?”
“假的,我就是顺嘴一说”青竹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他不仅能打死俩,他能打死仨!
“我这水都烧干好几锅了”晚秋将手里的瓜子磕完,起身“我再去添点儿水”
“顺便给咱俩做点儿午饭吧,主子们应该暂时不需要”青竹也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瓜子壳,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往厨房走。
雪依旧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将整个院子都覆上了一层柔软的白。
廊下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偶尔爆出一两声噼啪的轻响,应和着远远飘来的隐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直到夜幕降临,青竹侧耳听了听,熟练的拎起空桶,开始往桶里装热水。
“这是,完事儿了?”晚秋见状挑眉
“你该准备晚膳了!”青竹点头
晚秋立刻忙了起来,末了感叹一句“公子是真厉害啊!”
青竹拎着热水桶,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这也就是督主休沐三天,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