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大家都不愿意出来,而且现在可正是狼群捕食的最好时间,为了安全大家都不会选择出门,年轻人,你也是。”
老妪虽然不算多么热情,但态度还不错。
“我才搬来这里,对村子还不太熟悉,这里有狼?”
温瑾仰头,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
老妪又点点头,隐晦的看了一眼远处的黑色森林。
“准确来说……可不止狼那么简单。”
她话不说明白,温瑾一时也不明白她的具体意思。
他点点头,“好的,多谢您了,我会注意的……”
温暖
继而他又抬头快速问:“那请问您最近有见过四个男人吗?”
温瑾又仔细描述了一下温陆柏四个人的特征,但令人失望的是,对方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见过。
温瑾其实也早有心理准备。
毕竟如果一直都待在家里躲避风雪和狼群的话的确不会注意到外面来了什么陌生人。
想来其他人也是如此。
果不其然,在告别了老妪后温瑾又问了其他几户人家,但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没有见过,并且还有不少好心人提醒他快点回家,不要在外面多逗留。
温瑾猜测他们应该是惧怕和忌惮黑森林里的狼群。
但他有些疑惑,既然狼群给村子带来了一定的威胁,难道就没有猎人组织去赶走狼群吗?
温瑾沉思着,又迈着步子艰难的在雪里往回走,一深一浅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很巧,当他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回来的木木。
木木是他们几个里最清瘦的,也稍矮一些,穿着厚实的衣服和披风看起来真的跟个球差不多。
他一步一步地在雪中走来,突然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短促的“啊”了一声后就呈大字型往地上扑去,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了雪里。
温瑾吓了一跳,赶快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木木你没事儿吧?”
木木的眼睫毛上也沾了一点点雪,鼻子红彤彤的,脸上一点窘迫或者摔痛了的表情都没有,反而觉得很新奇。
他像个小孩一样摇了摇头,又跪在雪里拍了拍双手,声音闷闷的。
“我没事的。”
温瑾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起来仔细检查了一圈,看他确实没受伤才放心下来。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直觉,要是木木受伤的话严逾白那家伙肯定不会安静的。
估计会唠叨的跟老婆子一样,可能还会掉眼泪。
“走吧,我们先回去。”
外面实在太冷,温瑾都感觉自己要流鼻涕了,于是拉着木木赶快往家里走。
家里的壁炉还一直烧着,挨着坐了一会儿后果然暖和了不少。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唐乐时也回来了。
他一回来也直奔壁炉,一边烤火一边斯哈斯哈的。
“我的天,南方孩子哪遭过这种罪,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温瑾旁边,又从壁炉旁边的篮子掏出一个红薯丢进了壁炉的火堆里。
木木手里还捧着温瑾刚才给他烤的红薯,吃得津津有味。
但烤红薯的外皮是酥脆且焦黑的,所以他的嘴边蹭了一圈黑乎乎的粉。
看起来有点像斗地主里的农民……
他听见唐乐时的话,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北城的冬天倒是会下雪呢,但是也没有这里的大,我还以为下雪了就会有很多好吃的。”
木木轻轻咬了一口热腾腾的红薯,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带着点被娇养惯了的天真。
“之前老公就会给我买糖葫芦吃,还有酒酿圆子什么的。”
唐乐时捏了捏耳朵,用火钳翻着红薯:“糖葫芦还得是你们那里的才好吃,我们那儿的都是色素和假糖 ,酒酿里面我喜欢放烤糍粑,软软糯糯的,好吃。”
说完,唐乐时和木木突然同时叹了一口气,神色又落寞下来。
温瑾看得有点好笑,连忙道:“打住打住啊,这次可不许再掉眼泪了,哭了我可不哄了。”
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哄了这个哄那个,哄了那个哄这个,感觉就像一只照顾一群鸡崽子的母鸡一样。
唐乐时及时控制住情绪,吸了吸鼻子,看向温瑾,好奇问:“瑾哥,你不想陆柏吗?”
温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