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时候朗菲克斯就有好转了,只是故意没告诉安珀珞斯而已。
毕竟安珀珞斯主动的模样还挺有趣的不是吗?
“什么……我……”
“朗菲克斯,你骗人!”
安珀珞斯对上朗菲克斯沉沉的,却又带着几分揶揄笑意的眼睛里,全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一种直觉告诉他,他会死的很惨。
真的很惨。
他下意识的撑在床上往前爬了几步,扇动翅翼朝空中飞去,结果才离床半米,就被攥住脚腕狠狠拽了回来,按在床上。
最喜欢的,温热的手掌压着后背,像一座山一样。
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开瓶盖的声音,然后是牙齿碾磨物体的声音。
“宝贝,你正好挑在我吃药的时间段上,要不你亲自来试试这个药的药效怎么样?”
“唔……”
下一秒,安珀珞斯的下巴被一只手朝后一掰,淡色的唇吻上来,疾风骤雨般撬开他的唇舌。
然后就是一股奇怪的,带着点苦涩的味道……
谁要吃他的药啊?!
他又没有不行!
呜呜呜……
……
安德烈和雷德纳
今天朗菲克斯到底是没出这扇门。
连饭都是让女佣送上来的。
他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感受。
简直……
无法言喻。
过往的阴影尽数消散,他把安珀珞斯面对面抱在怀里在房间内来回走动,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满足。
安珀珞斯跟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哭哭啼啼的。
晶莹的泪流了满脸,一双红眼睛水盈盈的。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么朗菲克斯?我要睡觉了,我好困。”
他嘟囔着唇,不依不饶,委屈至极,一点困的模样都没有。
朗菲克斯脚步一转却没去床上,转而躺在了铺着绒毯子的躺椅里,让安珀珞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他摸了摸安珀珞斯光裸的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蝙蝠翅膀抖动的触感。
“哭啼鬼,难道不是你先挑衅我的么?”
总共也才两次,也没受伤,委屈成这样。
娇气的要命。
“我挑衅你你就要报复回来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安珀珞斯用手背擦着眼泪,语气不满。
朗菲克斯聪明的选择不跟他争这个。
“我明天要去看雷德纳。”
安珀珞斯靠着他的胸口,拉着朗菲克斯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示意要揉。
朗菲克斯一顿,但很快就接着揉了起来。
“好,我陪你去。”
……
布列什的冬天很冷。
因为纬度高,所以每年冬天都会下雪,鹅毛大雪铺满整个城市,让布列什看起来就像一块洒满了松子的雪糕。
圣菲娜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中,一个棕色头发的俊朗男人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床边坐着个穿浅色大衣的男人。
安德烈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雷德纳,心绪复杂。
手指下意识的抚上嘴唇,那里有一个结痂的伤疤。
是雷德纳咬的。
是的。
就在前段时间,他突然被他的好兄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玩伴发小,告白了。
事情的起因他不想再回忆……那让他脑子很痛。
本来他脑子就不多。
现在他只记得在朗菲克斯的城堡里,雷德纳拽着他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是啊,家里给安排的,好像日子已经定下来了?”
他歪着头,语气自己都不确定。
然后他就被强吻了。
他当时是瞎说的,他只是想要在雷德纳这个该死的家伙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比他先结婚。
从青春期那段时间开始,他就知道雷德纳和自己的不同。
他喜欢女人,而雷德纳喜欢男人。
他刚知道的时候自危了许久,直到雷德纳把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不屑的轻嗤:“放心吧安德烈,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一只公山羊和你,我也不会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