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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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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塞尔最疑惑的事情。

“因为您不会喜欢我,您不会喜欢艾尔温。”,雌虫好像完全放弃了,他放弃了修饰言辞,肩膀失落地垮下来,决定雄虫问什么答什么。

说完这句,艾尔温就闭嘴了,安塞尔沉默了一会,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人也好,虫族也好,其任何其他星际的种族也好,他们的性格都是由经历和记忆塑造的,不同的经历往往会造就不同的人。

玫瑰是一张白纸,他没有任何有关过去的、残忍的经历,他热情、直白、从不瞻前顾后。

艾尔温的性格显然更为沉郁,甚至偏执,即便从没在安塞尔面前表现出什么,安塞尔也清楚他并不好相处。

至于总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演的,艾尔温在表演以前玫瑰的状态。

平心而论,如果安塞尔遇见的是没失忆的艾尔温,那这个初遇大概不太美好,甚至可能有点血腥。

艾尔温极其厌雄,安塞尔又对虫族的事情一窍不通,拿到be结局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现在要安塞尔把艾尔温和玫瑰当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安塞尔又做不到。

“当时在湖边挟持我的,后来在安全屋守着的,都是你的属下?”

艾尔温点头:“但当时袭击安全屋的不是我的人。”

“他已经死了,你不用担心。”

随后艾尔温磕磕绊绊的将自己的原计划讲出来,还顺便给安塞尔热了杯兽奶加一勺蜂蜜。

他听见安塞尔的肚子好像响了一下,艾尔温弯腰将兽奶搁在安塞尔面前的桌子上,后退几步继续站军姿。

安塞尔看着眼前飘着热气的兽奶,觉得这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场景不太一样。安塞尔今天还以为自己即将达成和别人第一次吵架的成就,结果艾尔温这么配合。

以至于安塞尔只是沉默都好像在逼问他。

“雄主?”,艾尔温不明白安塞尔为什么不喝。

“嗯。”,安塞尔应了声,拿起杯子喝了两口就放回桌子上。

看见雄虫喝了,艾尔温就又低下头,任由安塞尔打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知不知道,”安塞尔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你自作聪明演这一场戏,我差点把命搭进去?”

安塞尔深深凝视着他,眉眼间是化不开的痛心,至今想起那次袭击他还心有余悸。

雌虫听了这话,肩膀像是遭受了难以忍受的重压,他扑通一声跪下来,拽着安塞尔的裤脚浑身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雄主你罚我吧,只要别不要我!”

这一跪惊的安塞尔弹起来:“你给我起来!”

他的声音染上真实的怒意:“艾尔温,你这是在干什么?作为元帅,作为议长,作为我的合法伴侣,你在朝我下跪吗!”

“还是你觉得,”安塞尔被气得笑出声,嘲讽道:“觉得跪一下就能让我原谅你,把你骗我的事都一笔勾销?!”

“不是,我没那么想!我真的没有!”

艾尔温急切地摇头,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连眼眶都微微发红。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去坐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现在艾尔温不敢多说一句,顺着他的心意坐好,手里还拉着雄虫的衣服,生怕他跑了。

“我问你,如果我没有逃出来,真的死在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说完,安塞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拽的更紧了。

雌虫沉默了很久,仿佛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去想这种可能性,他声音颤抖道:“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

艾尔温跳过那个字,继续道:“我当时是打算为你报仇之后,把自己手上的权力移交出去,就去陪你。”

他凄惨一笑:“我知道,我也算害你的凶手,去死也是应该的。”

“可我不想死。”安塞尔轻轻摇头:“我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

“我也不需要你陪我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后面再做什么都没用。”

安塞尔话说的很明白,这是他最介意的事,不解决他们都没办法继续往前走。

雌虫的头垂得更低了:“我也明白,所以我才不敢说。”

他将额头抵在安塞尔手背上,只敢轻轻地贴上去,怕自己被雄虫推开:“其实早晚会被发现的,我知道没办法一直瞒着……”

“可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雌虫的声音中满是惶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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