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梁元贞的笑脸,心中也温柔了起来。
看了一会他便落下了窗子,往炉火边去给梁元贞倒了一杯热水。
坐在床边给人吹凉了,才嘴对嘴的喂给人喝。
梁元贞脸上红的像是樱桃,睡得热乎乎的,包在被子里,额头上有细小的胎毛,让梁元贞看来十分的年幼。
梁元贞才像是一个新生的孩子,柔软又幼嫩,嘴唇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谢渊还想要更多,若是梁元贞此时肚中没有孩子,他想的梁元贞下不来床,要埋在梁元贞的胸前和下面,听着梁元贞软绵绵的叫着自己夫君和哥哥。
他的信誉来的快,来的汹涌,可是他不想弄醒梁元贞,他取来梁元贞的小衣,闻着上面的馨香。
“珍珍。”
谢渊无声的唤着梁元贞的名字。
睡梦中有冰凉又温热的东西,飞溅到了梁元贞的脸上,滑进梁元贞的唇缝中。
梁元贞刚才喝了水,此时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舐了自己的唇面。
不过梁元贞很快便皱起了眉。
是腥苦的,和中药一样苦涩,梁元贞嘟囔着嘴,但是很快有熟悉的舌头闯进与他一同分担了这种苦涩。
梁元贞任由人卷走自己口中的味道,随后昏沉睡去。
翌日午时梁元贞醒来,等他撩开帷幔下床,便被满屋亮堂堂的光闪了眼睛。
外头的雪折射到窗户上,照亮了寝殿。
梁元贞还未反应过来外头是怎么了,就被男人穿上了衣裳,抱在镜子前,抹了抹脸油。
前段时间梁元贞几乎都看不得镜子,一看就觉得镜子里的人胖的不认识。
谢渊立刻便叫工匠重新打一面镜子来,是那种变形的叫人面颊看起来瘦削些的,可是露馅了。
梁元贞坐在中央瞧着是瘦了不少,可是一旁的福安都被拉的变形的不像人了!
看的梁元贞简直哭笑不得,哪有这样哄人的,镜子里除了梁元贞再看不见其他的正常人。
没用几天梁元贞受不了便叫人撤了。
梁元贞现在是掩耳盗铃的过每一天,倒是谢渊满意的很,他从未将梁元贞养出过这样的肉来。
软嘟嘟的抱着不知道有多顺心。
梁元贞被人追的太紧,感觉自己要被哥哥腻晕了,整日也不上朝,就在这东宫里陪着他。
他是试探着提过,哥哥为什么不像是往前那样忙了,哥哥抱着他笑着说,“猫冬,猫冬,忙了一年,还不叫人歇一歇吗?”
梁元贞想着也是这个理,便老老实实的准备用膳。
福安从外头传膳进来。
今日福安精神头可好了,外头下了厚厚的一层雪,后院里大家都玩疯了!众人一道堆了个大雪人,用小厨房剩下的糖葫芦点缀了眼睛,像模像样的。
前院里世子了话,留下了一大片净土,估摸着是留给主子踩雪呢,福安看着主子一个劲的笑。
梁元贞被福安笑的麻麻的,婉转的瞪了他一眼。
福安被主子这样摆眼色,笑的更是收不住,上菜的时候脸上的两个酒窝笑的深深的。
梁元贞手里分别捉着两只筷子,放在一块敲打着。
福安这才假装不笑了,将菜摆齐。
先上的是一道鸽子汤,随后是银鱼炒蛋、土豆炖肉、鲜酸萝卜……
菜色不算多,但是梁元贞爱吃的,除了那道汤。
梁元贞被控制了饮食,月份越大,越是不让他吃小零嘴。
饭前饭后都没有额外的吃食,梁元贞闻到饭香口水直滴。
此时食欲大开,都不用人催,自己就开动起来了!
梁元贞特意在心里将那几盘菜划分了一半,自己吃一半,哥哥吃一半。
男人单手抱着他,用筷子夹了一筷米饭送进嘴里,他偏头看着梁元贞像是小老鼠一样嚼着饭菜,饭菜将腮帮子撑的鼓鼓的。
梁元贞吃完这个吃那个!很快风卷残云的将自己在心里预设的一半都给吃完了!
梁元贞不抢哥哥的吃食,吃完了便乖乖的坐在男人腿面上,看着那碟子的边缘呆,梁元贞很想吃,但是还是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里头的菜。
男人的饭量比他大多了,每日与梁元贞同吃同睡,梁元贞若是抢了人的吃的,哥哥也会很饿的。
梁元贞着呆,神游天外,忽然一勺汤就抵在他的唇边,梁元贞本能的张开了嘴,汤水温热,可是他还是皱了一下眉。
“珍珍吃饱了吗?”
男人沉缓的音调仿佛在哄骗,梁元贞轻而易举的回答了真正的答案,他的眼睛分明还在呆,头已经摇动了起来。
他听见男人的轻笑声,待到他本能的将那勺汤喝完,男人夹起了一块银鱼鸡蛋喂入他的嘴中。
男人像是头狼一样,将他笼罩在怀中,一点点的给他喂食。
等到梁元贞从人的沉溺中反应过来,已经吃了好几口了,连忙推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