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迎来了多少次高潮。
整间卧室里瀰漫着浓郁男女交合的靡靡气息。
直到我沉沉睡去,他们眼中的迷茫依然如影随形。
隔没几天,这几个男人粘在身上的视线越发地湿黏,如同被划分为私有物一样,不管我身处何处,都会有人的视线多做停留。
陆云天:「你说,我们几人日夜灌溉下,小月有没有可能怀孕?」
男人双手环胸,靠在雕花石柱上,目光穿过虚拟的白玉栏杆,落在远处正抱着药草竹篓、神色天真懵懂的npc身上。他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掩不住的幽微期盼。
眾人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沉墨白:「那你们是希望能怀上,还是没有?」
他微微抬眸,声音清冷,一针见血地把这个荒谬却又无比现实的问题拋回给眾人。
莫子修:「怀上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男人冷笑了一声,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嘴上这么说,但脑海之中不由的开啟了对未来的想像。
莫子修:「代码终究是代码。就算这个游戏的拟真度高达百分之百,小月的肚皮真让我们弄大了,生出来的,是一串新代码npc,还是能带回现实世界活生生的骨肉?」
风逸尘:「唉!说话非要这么现实?半分念想也不给人留点。」
他眉头紧锁,看着远处的唐小月,眼底闪过一抹温柔与挣扎。
风逸尘:「科技不是一直在进化吗?现实世界与虚拟的界线早就模糊了。既然我们在这里的感官、痛觉、甚至……欢愉都是真的,那为什么奇蹟不能是真的?」
夜明渊:「奇蹟?」
男人站在暗处,一袭黑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重音。
夜明渊:「逸尘,别忘了我们下线后面对的是什么。冷冰冰的营养舱、钢筋水泥的都市、还有不得不继承的家族责任。如果小月怀孕了,她离不开这个伺服器。一个永远被困在游戏里的母亲和孩子,这对她公平吗?」
清醒的放任沉沦,也是有需要面对现实的那日,这大家都心知肚明。
贺辞安坐在一旁,正用一条白布细细擦拭着道具,此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自嘲地笑了笑。
贺辞安:「明渊说得对。在游戏里,我们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玩家,可以日夜守着她、把世上最好的神装天材地宝都灌溉给她。可一旦现实世界的电源切断,或者伺服器维护,我们连抱她一下都做不到。没有,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雷斯宇:「我可去你们的理智和权衡吧!」
男人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连他这种性格最为暴烈直爽的人,此刻也是眼眶微红。
雷斯宇:「老子只知道,小月是老子的女人!我们几个人既然敢一起要了她,就没想过退缩。代码怎么了?生出来要是个npc,老子就打通这个游戏的所有副本,在游戏中给她们最好的一切!要是能带出去……老子就算是砸进去现实的所有一切资源,也得把他们母子接出来!」
眾人一阵沉默。
他的话虽然粗俗,却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拍打在每个人心最深处。
而一个巴掌的回响,开始在一个个的男人心中开始显现出来,心跳加快和吞嚥的举动,正是最好的证明。
沉墨白关掉了玩家面板,缓缓站起身。他走到窗前,看着刚好擦完汗、正隔着大半个广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甜甜招手的唐小月。
沉墨白:「所以,问题的答案其实不在于游戏的限制。」
他看着那个毫不知情、满眼只有他们的npc少女,轻声说道。
沉墨白:「而是在于我们。我们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孕育生命、值得托付终身的爱人,还是……仅仅在逃避现实的落差,把她当成一个永远不会衰老、不会背叛的虚拟避风港?」
陆云天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陆云天:「如果是前者呢,墨白?」
沉墨白:「如果是前者。」
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沉墨白:「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得调取游戏核心数据了。在奇蹟发生之前,我们必须在现实与虚拟之间,为她和未来的孩子,生生造出一条路来。」
远处的我放下了竹篓,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那几个平日里总是变着法子疼我的恩人们,此刻看我的眼神,会如此炙热让人猜不透,又充满了沉重与史诗级的悲壮感。
从那天开始,眾人就纷纷有所行动。
直到莫子修在破译游戏时,意外触发了我身分上的秘密。
如同在整理乱掉的毛线球,既然抓了毛线的线头,那就开始拉扯疏离杂乱的资讯寻求源头。
莫子修:「这……不是npc代码!这是外部人类大脑的链接端口!」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