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斗开始,沈寂和童忻,还有叶抒堂都在有意无意的将他围在中间,从他们手中漏进来的异族都不算太厉害,他解决得很轻松。
看来是江砚白提前下过令,让他们围在他的身边保护他。
既然如此,那江砚白应该有他的计划,他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保护圈里不给他添乱。
他靠近沈寂自然不是为了冲出去。
刚刚在打斗间无意瞥了一眼秦瑞的方向,发现他和梁星眠站在一起对敌,他怕梁星眠暗中对秦瑞下手,所以才想要来找沈寂。
他这边离秦瑞最近,中间也就几米距离,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他冲上去救人也来得及。
只是他才到沈寂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瞬移到了近前。
沈寂已经快速做出了反应,然而那人速度奇快,已经冲到了两人面前。
奇怪的是,他手中的横刀并没有劈向纪舒然,而是迎上了沈寂的长枪。
巨大的撞击把那人击退,他居然顺着力道直接撞上纪舒然。
纪舒然被他撞退了好几步,还没稳住身形,小腹被人踹了一脚,他在这股力量的攻击下飞出了保护圈。
迎接他的人是梁星眠。
被梁星眠接住的时候,他只感觉脖子一凉,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纪舒然知道自己又被挟持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或者说是有了心理准备,这次并没有太过于惊讶,显得镇定许多。
但他就是好奇,是谁偷袭他的。
他总觉得那个人很熟悉。
等他向着沈寂那边望过去时,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厌禾钧。
他不是被带回总部审判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总部已经被它们攻陷了?
不容纪舒然多想,韩旬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他笑得阴险至极,看着纪舒然的样子恨不得把他当场杀了泄愤。
韩旬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现在的纪舒然对于他来说,可是有大用处。
“表弟啊,叫你的人停手吧。”
江砚白抿着唇看了那边一眼,迎上宋以安一击之后与它拉开了距离。
其他人见状也都退到了他的身后,赶紧调整状态等待下一次对战。
厌禾钧自然而然的走到了韩旬那边,手中横刀翻转几圈插到了地上。
“总部那边已经解决了,都是我们的人。”他冲着江砚白的方向,满脸笑容。
“哈哈哈……厌江啊厌江,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有什么本事活下来。”
韩旬笑得极为猖狂,他直接从梁星眠手中拉过纪舒然到身前,抬手一把掐住了纪舒然的脖子。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拿你的命来换他的命,如何?”
江砚白挑了挑眉,不假思索,“好啊。”
韩旬被他干脆的回答惊了一瞬,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你同意了?”
“对呀,怎么?你不高兴吗?”他甚至笑了起来,邪肆的笑容让韩旬的心神都恍惚了片刻。
下一瞬,胸膛处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锋利的刀刃从他的后背刺穿了他的心脏,泛着寒光的刀尖露在了体外,渐渐染上鲜血。
韩旬皱着眉吐出一口鲜血,在那血还没吐到纪舒然身上时,立于他身边的厌禾钧拿起横刀直接一刀砍向了他的手臂。
厌禾钧下了死手,是抱着把韩旬的手臂削断去的。
韩旬现在身受重伤,哪里还能躲得开,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现在他身后有人捅了他一刀,身侧有人砍他一刀,在他手里的那张王牌自然而然的就被夺走了。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宋以安这边陷入了险境。
厌禾钧倒戈相向,就意味着他不会是他们的友军,更有可能会是敌军。
至于背后捅韩旬一刀的人,是谭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