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梨花长了张素净毫无攻击性的脸,眉眼温顺得像初春沾了露水的花苞,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似的,惹人怜惜得紧。
而讽刺的是,黎雨的直觉竟还真就应验了。
目前梨花已经接到第五份订单了,进来的少年们面孔陌生,却诡异地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把菜单推到台前,他们也只是沉默地点着同一款咖啡。
这样的事情,每隔三分钟便会发生一次。
不说话,不提任何要求,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却又忍不住在角落里偷偷瞥过来。
梨花大概懂了什么。
有人故意递了话,要这些毛头小子来她面前刷存在感。又或者,是某种更隐晦的试探与捉弄意味的围猎。
她站在前台向外望去,推门出去的人正沿着右侧离开,风铃叮当作响,声音淅淅沥沥地碎在身后。
这是在故意给她送生意?
她低头看了眼收银机里那点可怜的分成,扯了扯嘴角。
这样的点单,也不知道能分到多少钱。有这功夫,还不如直接打进她账户,省得这些人一趟趟地演。
梨花叹气,对现实已经精疲力尽。
没有了经济支持,她很难再过上从前挥金如土般奢侈糜烂的生活。虽说住房问题暂时缓解了,但她还是得先填饱肚子才行。
而且上一世她有收到这么多订单吗?
梨花眯着眼睛小憩,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头一件大事就是验证死亡是否意外。
为此,她特意调换了排班计划。
在等待的期间里,梨花再次重温了一遍今世活着的日子,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关键信息。
等挂钟的时刻不偏不倚地指向下午三点,她面色一怔,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