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贺予喝的烂醉如泥,嚷嚷着还要喝酒,而反观顾赫燃和傅昀深,虽说脸上有些微红,但眼神确实清醒的。
贺予酒量如何两人心知肚明,这么做只是让他将心中的气发泄出来。
等他说完后,顾赫燃和傅昀深才将贺予送回家中。
“城西那块地你爸似乎很在乎。”
“怎么,傅大少爷想帮我拿下这个项目?”
傅昀深只是突然想起城西那块地是他表哥家的产业,这才问起了顾赫燃。
前段时间,他爸为了那块地愁的焦头烂额,要是能成功收购,那年底业绩将会直线上涨。
“正好我也要去趟我表哥那,哪天跟我去一趟?”
“行啊。”
顾赫燃回家很晚,顾振邦早就睡下,原本他以为周末那个人在家,所以进门没有发出太大声音,直到接近十一点,别墅大门铃声响起,顾赫燃疑惑的透过监控看去,就见原本在房间乖乖睡觉的宋砚出现在了门前,身边还站着一名男人,看上去应该是个alpha。
顾赫燃阴沉的打开大门,看了眼靠在男人身边的宋砚,又看了看韩风。
那人顾赫燃知道,当初宋砚高中毕业晚会上,也是这人送他回来的,今天他居然又见到这个人了。
灯光晃过眼前,宋砚睁开眼站直了身体,保持着身体不晃动,韩风本想扶住,却让顾赫燃直接将人拉在怀中,用手按住怀中人的头,不让人乱动。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听不清他们说着什么,没过一会儿只听咔嗒一声,别墅大门关上,身体一轻,整个人都窝在顾赫燃怀中。
顾赫燃刚才不知怎的,看见宋砚依靠在别的男人身上时,他下意识觉得碍眼,直接伸手将人抢了过来,按住人不让他乱动。
顾赫燃将这不知名的情绪归于宋砚是他的,既然两人已经做过了,那就是他顾赫燃的人,其他人碰不得。
顾赫燃占有欲从小就强,对于自己的东西,别人碰都不能碰,所以当他看到宋砚像小猫一样依靠在别人怀中时,他下意识认为那人是他的,别人不能碰。
将人抱回房间时,一接触到床,宋砚就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只留了一撮头发在外面。
见此,顾赫燃嘴角上扬,发出一声轻笑。
这么一看,还真像一只猫。
半夜,宋砚是被热醒的,像是被有什么东西束缚着,蹙着眉挣扎。
“别动。”
黑暗中,身后之人将手臂微微收紧,宋砚重新被拉回怀中。
自己的房间突然出现另外一道声音,就算喝醉的宋砚此时也惊醒了大半,倏地睁开眼向后看去。
顾赫燃的脸映入眼帘,恍惚间,他像是回到一个月前的那一晚,而他此时正被那人抱在怀中,腰被身后之人紧紧锁着。
察觉到人醒了的顾赫燃也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怀里人的后脑勺。
“头疼不疼?”
“你怎么在我房间。”
见锁着他腰间的手丝毫未动,宋砚直接放弃挣扎,毕竟他那晚尝试过,单单比力气,他是比不过顾赫燃的。
感受到怀里人不再挣扎的动作,顾赫燃心情大好。
“就凭我俩现在的关系,我为什么不能在你房间。”
“那你想怎样。”
很显然,一个月前的那晚,顾赫燃记得,只是之前在宋砚面前没表现出来。
顾赫燃没回答他这句话,反而问起别的。
“送你回来的那个alpha和你什么关系。”
“……同事。”
“那晚的人是你。”
这是肯定,宋砚不明白顾赫燃什么意思,答案明明已经这么明显了,为什么还要问这句话。
房间短暂陷入寂静,良久,才听房间内传出一声叹息。
宋砚眼眸低垂,手指无意识握紧床单,“你把那晚的事忘了吧,就当做了一场梦。”
“一场对象是你的春梦?”顾赫燃反问,这下宋砚倒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