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刚堕完胎。”
楚郁一个大男人,自己没有女儿,面对这个情况也很无措,茫然询问童予宁现在要怎么处置这个女孩才好。
童予宁早些年在扫黄大队工作的时候常见到一些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年轻女性,但这么小的她还是头一次遇见,一时也拿不出一个完全的方案。
正当她在想对策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有一名刚升级为父亲的警员耳朵灵光,听见了两人的低声交谈,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要是堕落成这副样子,自己该多心痛,扭头便劈头盖脸对着被拷起来的曾莉痛骂:“你还是人吗?你也是女人,这么年轻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曾莉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报应会发生在女儿身上,刚给自己的女儿打完胎本就恼火,听到他这么问,当即挣扎着反驳:“这是我女儿!要你们管!”
在场的众人如遭雷击。
这名少女是曾莉的女儿?
那名警员不信,以为她是想用亲缘关系逃脱责罚,哂笑一声:“你自己也就三十岁出头,女儿这么大?”
一直没有吭声的少女倏然开口,用稚嫩而清澈的声音平静地说着杀伤力最大的话:“我是她十七岁时意外怀上的野种。”
她没有称呼曾莉为“母亲”,而是无比生分的“她”。
就算母女关系再不好,也没见谁自称自己为“野种”的。
那名警员的笑容僵在脸上:“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啊小姑娘。要是她逼你这么说的,你不用受她威胁,实话实说就好,我们会保护你,为你做主的。”
少女却用淡漠的眼神望着他,唇瓣浅浅翕动:“没人威胁我,我也没撒谎,确实是她生的我,我不认她而已。”
所有人定睛一看,还真从母女俩的骨相中看出七八分相似。
曾莉生得妖娆妩媚,即使眼下是纯素颜的状态,也能在眼角眉梢流露出十足风韵。
而这名少女也是个美人坯子,纵然被太阳晒黑了几个色度,也难以掩盖她五官的精致和比例的匀称柔美。
忍不住让人感叹:卿本佳人……
人都是有主观思想的,难免会在特殊的情境下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要是曾莉没有犯罪,他们看她的女儿也就是个青春期的叛逆少女。
可现在曾莉犯下了滔天大罪,她的女儿便也被株连,在显而易见的偏见下,怎么看怎么像潜在的罪犯。
更何况,她在他们赶到的不久前才堕了胎。
刚才问话的警员面色陡然凝重起来,没了半分慈父的和蔼:“那你也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少女仍旧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既没有理会他,也没有摆出丝毫反抗的姿态,静默两秒,松开了捂着小腹的手,波澜不惊地朝布置了重重警力的门外走去。
包围圈里外的警员们都面面相觑,压根不清楚此刻的情况。
这名少女一点都不像是少女。
没有她这个年纪应有的青春靓丽,也没有做了坏事后面对警察的惊恐畏惧。
甚至比三十多岁的曾莉更加淡定。
让人情不自禁好奇在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才会使得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堕落至此,又冷静如斯?
“你弄疼我了!别碰我!”
曾莉在被押上警车时又弄出了幺蛾子。
那名给她开门的警员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让她往里面坐,她就小题大做地叫嚷起来。
警员顿时无辜地说:“我没碰你啊?”
“你就碰了!”曾莉使劲啐了口唾沫,冷笑着讥嘲,“你是想轻薄我吧?我知道的,你们这些警察平日里过的都是不近女色的苦日子,连庙里的和尚都不如。他们好歹还有香火钱,你们那点工资连想去外面找女人睡一觉都不够。”
被她侮辱的警员顿时想骂人,脏话都到嘴边了,看到闻铮铎望过来的眼神,赶紧咽进了肚里,无奈地等着闻铮铎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