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肯定甜。”
宋括阳显然不想上当,“垃圾桶里都没有橘子皮,你什么时候吃的?”
被揭穿的萧弘瑶嘴角微微扬起,“阳哥,你适合做侦探。”
“今天王臻文找我,给了我一份礼物,是两支英雄牌钢笔,说是你爷爷送我们的结婚礼物。”
萧弘瑶脑瓜子转了转,才想起原主爷爷王连升,她脱口而出:“他们想拉拢你吧?”
宋括阳也清楚这点,“礼物我没拿。我跟他说了,如果他们真想送我们结婚礼物,他应该亲自给你。”
是这个道理。
如果在原本世界,萧弘瑶还是个小废物的时候,她可能想都不想,就会一口回绝王连升这种抛妻弃子渣男的所谓拉拢。
但现在的萧弘瑶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任务,作为小小的利己主义者,她想法不一样了。
她先问他:“如果王臻文真把礼物给我,你觉得我要不要收?”
“看你自己。”宋括阳把手表摘下来,“如果你想改善跟他们的关系,那就收。如果你不想改变,那就不收。无论哪个选择,都没有错。”
他都尊重。
萧弘瑶笑着点了点头,“我想想。”
她先去洗澡,她洗完他洗。
住在一起三天,两人终于同时上床睡觉。
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磷矿的单撬回来。
毕竟宋括阳是原书未来的大佬,近水楼台的军师,不用白不用。
她把事情原委跟他说完之后,问他意见,“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去争取?”
“你还想继续做布料生意?”
“想啊。”
“但你是通过佟伟强表叔肖德进才拿到布料的,你没有货源,如果你跟他撕破脸,以后还能拿到布料吗?”
这是个大问题。
“货源来自于广州的一家纺织厂,佟伟强另外一个表叔在那里做销售主任。佟伟强说他可以想办法直接去跟那个表叔拿货。”
“广州的表叔和肖德进是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是堂兄弟。他们都是佟伟强母亲的表弟,两边关系应该都差不多。”
那就还好一些,宋括阳又提出一个问题:“去广州拿货,要不要这边开什么批条?”
“想要不违法光明正大售卖,需要县纺织公司的进货批条,之前的关系是县纺织公司业务股的股长李斌,他是肖德进的同学。我听说好多地方都取消批条了,就我们县还没废除这个规定。”
“所以,还是绕不开肖德进。”
萧弘瑶看着灰蒙蒙的天花板,上周佟伟强说李斌这两天回来,也不知道回来没有,如果回来了,她得想办法提前跟这位李股长搞好关系。
“我之前见过李斌,我明天试试看能不能拿下他。”
宋括阳侧头看她:“你要怎么拿下他?”
萧弘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了,忙解释:“当然是金钱的魅力啊。给他送礼。我要是做强做大了,以后对他来说,那就是多一个源源不断送好处的大客户。何乐而不为。”
“你一个人去?”
他可以陪着一起去。
“我叫上佟伟强一起去。”
宋括阳:“……”
“佟伟强见过李斌,在李斌眼里我和佟伟强是兄妹俩。你呢,你专心搞技术,我去搞钱。”她好想说,等她赚够钱,他们一起开一家烟花厂,她出钱,他出技术。
但她怕吓着他,还是忍住了没说。
毕竟他们还不熟。
宋括阳好奇:“你怎么对赚钱这么有兴趣?”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没有吗?”
作为本书未来最有钱的人,他不可能对钱没兴趣。
结果他把手枕在脑袋下,也同样看着天花板,语气淡淡地说:“没有。”
萧弘瑶:“……”
或许这就是,学霸说自己不热爱学习吧。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他也是个较真的人。
没办法说真话的萧弘瑶给了一个万能答案,“钱能给人安全感啊,所以我喜欢钱,喜欢赚钱。是人就应该喜欢。”
“钱在资本主义社会能给人安全感,在这里,钱不行。”
他从小的遭遇告诉他,权才是最重要的。
萧弘瑶想了想,说:“社会变了,钱和权以后会越来越紧密。”
“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我说的是事实。有钱能使鬼推磨,千古不变的道理,这个道理或者曾经有段时间不灵了,但以后,有钱真的万灵。”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问:“除了港台小说,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
各种没有营养的小说。
萧弘瑶哑然失笑:“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
他当真了,“你看了他们什么书?”
“我开玩笑的,我只听过他们的名字,从来没看过他们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