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一个逼近车侧的追兵,一边喊道:“那也就是说,其他人应该也会陆续受到影响——但我看你还好……”
我话音未落,就看到纪守焯握着方向盘的手狠狠抖了一下。紧接着,他使劲晃了晃脑袋,那模样像极了醉酒之人强行维持清醒。
我:“…… ”
我把那句已到嘴边的疑问默默咽了回去,一把狠狠拽过方向盘。
车身堪堪避开前方突出的岩壁,轮胎擦着山石迸出火星,整个车子似乎都侧倾过来。我们从盘山公路险险掠过,外侧护栏被撞得歪斜欲断。下方十几米处,就是汹涌翻滚的漆黑大海,巨大的海浪声让我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所以,”我提高声音喊道,“纪茗的最终目的,是让我们都变成他的玩偶?今天就是她的登基大典?”
“等等,没这么简单。”我想到这段时间一直隐隐察觉的异样——普通人似乎越来越情绪化,思维走向极端,“难道……那也是受了纪茗的影响?”
“是的。”勉强清醒过来的纪守焯回答我,声音低沉而凝重,“她想对付的绝对不只是我们几个,或是整个纪家。他要统治的——或者说,他要毁掉的——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