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已经麻木了：我凡哥修仙我都信！
网络世界，这会儿彻底瘫痪了。
物理意义上的瘫痪。
油管、推特、脸书，甚至连国内向来坚挺的几大短视频平台。
在“应龙”母舰副炮把石山蒸发的那一秒，服务器齐刷刷地冒了烟，全屏404。
等这帮互联网巨头满头大汗地切上备用服务器，把线路重新接通。
网民们早疯了。
“草草草草草！”
国内某大学宿舍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生一拳砸在键盘上，手背擦破了皮都没感觉。
他死死盯着恢复画面的手机，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咽了口唾沫。
“这尼玛……还打个锤子啊！”
热搜榜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前十条全被陈凡一个人包圆了。
什么空天母舰、陈凡神罚、美国总统跪了，红得发紫的字体刺得人眼睛生疼。
评论区里，恐惧这玩意儿，在绝对的暴力美学碾压下，变异了。
它变成了一种盲目的、狂热的个人崇拜。
“摊牌了家人们，凡哥其实是三体人派来的卧底吧？”
“卧底个屁！三体人来了都得给凡哥点烟好吗！”
一个平时专做硬核科普的百万粉大v，这会儿也放弃了治疗，发了条动态，后面跟着十几个感叹号。
“别说造飞船了，明天凡哥掏出一把飞剑，踩着上去说自己是修仙的，我特么都毫不犹豫地信！”
“加一！凡哥修仙实锤了！那道红光绝壁是飞剑剑气！”
造梗狂欢开始了。
陈雪的直播间，右下角的数字已经不跳了。
卡死了。
后台数据显示，峰值在线人数突破了二十亿。
这是什么概念？
地球上只要能喘气、能连上网的，四分之一都在看她哥装逼。
弹幕像瀑布一样刷下来，重影叠着重影，根本看不清字。
但如果截个图放慢看，满屏只有四个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恭迎地球之主】
非洲，坎达国广场上。
风还是热的，刮在脸上像刀割，但底下这群人却冷得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美国总统手里那台通讯器，屏幕已经黑了。
他手指头僵着，还保持着按接收键的姿势，像个患了帕金森的老人，抖个不停。
那条“无条件顺从”的密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艘像乌云一样遮住太阳的黑色巨兽。
又看了看十米外，端着保温杯、一脸似笑非笑的陈凡。
总统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那个法国外交官下意识扶了一把，他能直接磕在石板上。
“陈……陈先生……”
他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在磨砂纸，发出的声音小得可怜。
“我……我们愿意谈谈……”
服软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白头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陈凡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拧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暖烘烘的，但他看人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不仅是美国总统。
毛熊国那个平时以铁腕著称的硬汉将领，这会儿也把手背在身后，死死攥着拳头，不敢和陈凡对视。
岛国的代表更是夸张，额头上的汗把粉底都冲花了，腿肚子打着摆子，头快低到裤裆里去了。
敬畏。
深入骨髓的敬畏。
陈凡知道，火候够了。
那座被气化成渣的石山，就是最好的杀鸡儆猴。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地划了半个圈。
“盖亚，收了吧。”
“别让客人们一直仰着脖子，怪累的。”
“收到，老板。光学伪装重启，引擎待机模式。”
天上那艘带来无尽绝望的黑色巨舰。
就像它出现时那样突兀，空气再次如同水波般扭曲了一下。
“唰”的一声。
三千多米的庞然大物，凭空消失了。
刺眼的非洲阳光重新砸在广场上，照得人睁不开眼。
如果不是百公里外那个还在冒着岩浆泡的琉璃深坑。
所有人都以为刚才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压力骤减，人群里传出几声压抑的深呼吸，有人甚至虚脱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凡转身，把保温杯递给旁边已经看傻了的陈雪。
“拿着。”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尘，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展馆内部那座高耸的演讲台。
皮鞋踩在合金阶梯上，“嗒、嗒、嗒”。
每一步，都踩在底下那些大佬的心